第659章 自欺欺人(2/2)

“没事。”司玄承看到她发红的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伸手来拍了拍她的脑袋：“本王送皇妹回去。”

“胡说八！”皇后被司玄烨护在后，底气又足了不少：“公主又知多少？小孩听到别人说的话就信以为真，本待晴贵妃不薄，怎么就在公主嘴里就要遭报应？”

可现在对象却变了。

司芜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似的，径直走到司玄承面前，温声：“六皇兄没事吧？”

“本说的话太也不愿意听了？本知，太念在手足之的面上，不想同他们几个撕破脸，但太怎么不想想，他们有没有念在手足之的面上放过太？”

“母后，别说了。”司玄烨现在的心很是低落，本就没有心继续听皇后说这些话，低声：“很晚了，儿臣送母后回去休息。”

“母后只是绪有些激动……”

司玄烨沉默着。

“太不必理会，别看六皇看起来好像与世无争什么都不计较的样，那是因为他本没有这个资本去争！”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他从前跟司芜关系好的时候，两人也是这样。

可司芜并没有要听的意思，继续：“是，母妃死得早，本公主知，本公主又怎么可能不知？毕竟本公主还知为什么母妃会死得这么早。”

皇后拉着司玄烨的手，低声：“本何时害过太？从小到大，本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太能够守住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司芜没有拒绝，而是，扬起笑容：“好呀，六皇兄最好了。”

司玄承抬手轻轻帮她把泪给掉，看着皇后的方向：“既然皇后无事，那本王就先送皇妹回临华了。”

“太什么？”

似乎也没打算等回答。

“人在，天在看，有些报应迟早会来的。”

皇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了问题，尖声：“太为了那个贱人跟本嘴！？”

“母后！”

如果忽视她角落的那滴泪。

“皇妹……”司玄烨意识想抬手去拉她，却被人轻轻松松躲过。

陆琢带着人在甘泉巡视，短短片刻这里就只剩他们母二人。

司玄烨说着有些苍白无力的辩解，却被司玄承打断：“本王没放在心上，反正皇后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司玄烨终究是忍不住，回看着她：“皇婶并不是母后说的那样，母后只是对皇婶的偏见太大了。”

“自欺欺人。”司芜冷看过去，然后扭走向司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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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芜会对他撒，说太哥哥是最好的。

皇后见他不回答，更是觉得心焦：“青歌跟本说，太回来之后先去见了恭亲王妃？为何？那贱人不怀好意，太千万不要被她迷了心智！”

说完便带着司芜转离开。

两人的亲昵在司玄烨看来，无疑是扎的。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司玄烨的神黯淡去，最终没有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