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杀人灭口(2/2)

凤青梧的底闪过喜，抬暗示曜灵解开她的哑。

几次接来，不难发现她只是个心思狭窄又易怒，很容易被控的后宅妇人。

于是伴随着凤青梧的声音，她的神越来越涣散，渐渐放空，仿佛沉到了某虚无之中。

曜灵面有些发白，心底生几分冷意。

就算没有神力，凤青梧自信也可以将她眠。

“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知，陛因为老爷有功，将天火草赏给老爷。”

沈芸面木然，睑的珠颤动两，就乖顺地回答。

而她的嗓音轻，微微压低，仿佛带着极的诱导力，娓娓来：“沈芸，你如果想活，就仔细看着这个吊坠，回答本王妃几个问题。”

沈芸当然是想活的。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曜灵，默了片刻，还是没有叫她回避。

“我，我不知……”

“那凤兆安提起过吗？”凤青梧的神微动，步步：“他最近什么事了？天火草用在哪里？”

难说，不是凤兆安自己用掉了？

，她现在识海里空空，神力真是一丝也没有了。

至于沈芸嘛……

这，这简直比传说中的摄魂术，还要可怕。

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凤青梧的每一个问题。

曜灵倏然大了瞳孔，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剑握得很，手背上都张地绷起了青。

她还想继续追问，可是时间急，只怕也问不到什么。

“我，我是沈芸，大雍的丞相夫人。”

刚才还满怀着恨意的沈芸，像是变成了一个只会应答的傀儡娃娃。

哑解开，沈芸仍旧没有说话，维持着那副放空的表，睑垂，仿佛站着睡着了。

就算心里不解，还是只能顺从地注视着摇晃着的吊坠。

沈芸有片刻的挣扎，继而才继续顺从地答：“老爷最近没什么异常，他，他没提起过天火草。”

曜灵沉默着听命，心生奇怪的预，抿了，静静地看着前这一幕。

这是人力能够办到的事吗？

凤青梧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鬼的低语。

仿佛能够纵人心。

没提起过？

引诱人跟着她堕落。

凤青梧无暇顾及她的想法，见沈芸顺利被眠，松了气。

如果要眠的对象，是凤兆安这心机沉又防备心的人，或许很难成功。

成了。

沈芸神木然地应了，一五一十：“天火草一直被老爷收着，不曾到我手上，我不知在哪儿。”

这才开始询问自己最想知的事：“你知皇帝曾经赏给凤兆安一株天火草吗？天火草去哪儿了？是不是被凤兆安用掉了？”

只是——

那天火草到底去了哪里？

她没错过曜灵想要杀她的意味，这时候哪儿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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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青梧皱眉。

她蛊惑极地询问：“你是谁？”

垂，她将手抬，手中的坠以均匀的速度在沈芸的前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