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为 第5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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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烦我！你这么大了别什么事都来问我！”

谭谌以嗓有些发哑，“我没事。”

谭谌以回过神来，前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看着一脸焦急的护士，摇了摇。

他一走抢救室，就被不知哪来的病人家属围住询问。

老人旁边

办公室里变得静谧而空旷，只有桌旁一孤直如白石的影。

谭谌以一整天都在急诊楼里辗转奔波，不是赶往抢救室，就是赶往观察室，要么手术，要么会诊，脚不沾地，焦烂额。

王之珩以为是在应他，所以安两句就挂了电话。

“……”

急诊楼不断有伤患送来，都是一些遭遇了这次洪袭击的重伤者。

“选什么自己不知么？该怎么自己不知么？”

护士也以为在应她，所以关上门离开。

走廊里人来人往，谭谌以一步步往前，耳边忽然嘈杂起来，前乌泱泱一片。

“没有谁能永远陪着你，爸爸妈妈也不能，你要独立思考，别养成依赖的习惯，不要依靠任何人，自己的事自己主，决定好了再来告诉我！”

谭谌以的心已经差到了极，面也淡，他有心安，但一声却冷得不近人，“你们这么吵闹会影响到其他的病人，麻烦到旁边坐着再等等。”

争吵声，摔门声，哭喊，指责，怒骂。远去的背影，因愤怒而狰狞的面目……

那边沉默了一才开，声音难言压抑，“谭医生，令她在昨晚的救援行动中，被洪冲散，我们失联了，目前我们正对她展开搜救，你放心，我一定……”

默了一会儿，谭谌以转而打给王之珩。

那晚王之珩生日，谭谌以跟他要了联系方式，主要是以防老婆不搭理自己时他无计可施，这样他还可以找王之珩了解一况。

“不懂就请教老师，什么都要问我还送你上学什么？”

与此同时，谭谌以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谭医生，急诊那边——”

王之珩那边倒是接得快，“谭医生。”

前路未卜，他一步三昧。

可他现在只能期盼，期盼她平安无事。

谭谌以前一阵昏黑，他急忙扶住走廊的墙，一片空寂的漆黑里，唯有脚，每一步就燃起一片火光。

护士说：“是不是太累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一？”

心理准备这个电话会抓空，然而电话自动挂断那一刻，他心里不知是担心更多，还是失落更多。

谭谌以问：“你们的救援工作行得怎么样？”

一个老人拽着他不让他走，非要一句准话。

心里还惦记着钟令儿的安危。

谭谌以脑空白的那一瞬，仿佛连心也停拍了须臾，意识倏忽飘开，后面的话他听不清楚，却机械式地应一句：“知了。”

他从不期盼，从不寄希望于缥缈的未来，他只相信自己。

直到混之中几声呼喊和询问打破虚幻，“谭医生？谭医生？你没事吧？”

“……”

没多久，谭谌以也离开办公室，朝急诊走去。

前的一切如此凄惨混，现在任何声音在他耳朵里都是噪音，压得他不过气来，他面无表，象征安抚了两句，拨开人群就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