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纪念(2/2)

顾家七老爷喝着茶，瞧着同样端茶神恍惚的顾家七夫人，他皱眉着说：“父亲母亲的东西，大分要给公中。母亲的嫁妆，你整理归置到我们的库房里，日后就是我们这一房的私产。”

老妾提来离府，顾家七夫人许可。她们两人明争暗斗多少年，最后都是一场空，彼此之间到最后相的时日里面，竟然有了惺惺相惜的心思。老妾把她的院搬空离开，是顾家七夫人去跟当家老夫人报备。

顾家七老爷最初以为老妾是因为他另有新人，她气得府去儿小住。后来他记起老妾的时候，他看到那个空落落的院时候，他方知那人是搬府。顾家七老爷气老妾连府这样的大事，都要哄着骗着他，事后，都不来跟他解说一番。

顾家的人，都心喜顾家七夫人的变化，大家都认为老妾要是更加早的离去，只怕顾家七夫人早早就当了小七房的家。而不是如现在这样一个老妾走了，又换一个新妾继续在小七房里当家理事。

当家老夫人默许老妾府，她跟顾家七夫人说：“这个女人有心思，可是她到底是从来没有害了七房的孙。如今小九小十都不在家里，你只把自已的院守好，别的事，就由着去吧。”

顾家七夫人轻轻，说：“伯母跟我说过，父亲有些自已收藏来的东西，就用不着到公中去，老爷，你去瞧一瞧，有用得着的就留来。而有些可以分给父亲边人，给他们留一个纪念吧。”

他一时气极，商女又跟他说，想要一个清静的院，他立时许可商女搬老妾先前住的院。商女去之后，她很快的就清扫净老妾留来的痕迹，顾家七老爷站在院门外时，他能想起曾经住过的人。

不移，他们的里只有互相，她想着这一辈，就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去，她只是偶尔拾得老妾漏来的温，日也能过得去。

她说得很是明白：“伯母，我从前一直以为谁都会变，七爷的心意不会变。他的边来来去去这么多的人，可是他待谁都不如那人执着。如今我瞧着七爷也不过如此，有一个年青装着懂他的人现，他就忘记了他钟几十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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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院里面的时候，他面对商女的时候，他不记得曾经的那个人。人，是很有忘的人。顾家七夫人所有的痴心狂恋，仿佛都用在看一场男女尽演，而如今男主移，女主灰心远去，她这个角只觉得所有的心思都落了空。

顾家七夫人神淡淡来，她面对顾家七老爷的时候，她也不会再随意泪。顾家七老爷只觉得这样的顾家七夫人才有正室风范，他愿意多来坐一坐，让七房的人们更加尊重女主。

顾家七老爷移给商女，最为失望的人，那不是老妾，而是顾家七夫人。她初时以为顾家七老爷待商女只是如从前那般的尝鲜味，可是她瞧得久了，瞧得很是明白，顾家七老爷把商女当成知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