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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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人听她的话，她轻笑起来，说：“小小的福气大着呢，一定会让小如愿。”季安宁只觉得天雷，她还不到一岁，田氏已经想到她嫁人的事。田氏低声跟中年妇人说：“我听人说，在十几年前，老太爷老太太是难得一见的恩夫妻，后来他们之间会有妾室庶女，只怕这当中是有别的原因，只是我嫁来几年时间，都没有闹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对恩夫妻分扬镳。”

季安宁翻到她们边来，她对季家的旧事，非常的有兴趣。田氏轻轻的伸手把女儿往里面推了推，她笑着轻叹一声，说：“也是，老太太要生气，早在十几年前老太爷在外面贪时，就已经气尽了。如今她的心思也没有用在老太爷那里，她是一个明白人，不会让嫡亲的儿女为她心。”她说完这话后，想一想声说：“日后我的宁儿嫁人，我一定不许她嫁给文人。”

主仆一起轻轻叹息起来，中年妇人低声说：“老太太大约早已经不在意这样的事，她不见心不烦。再说老太太儿孙齐全，孙孝顺，自然也不会把那些玩意儿放在里。外面人不知，以为季家是季老太爷为主，可里亲近人家皆知，家里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由大老爷大当家主，大老爷跟老太太是嫡亲的母，他不护着老太太，难还会护着那些外八路不着边的贱妖吗？老太爷边服侍人，她们只要不傻，都能认清楚这宅院里面是谁为真正的主，不敢去老太太面前瞎闹事。”

中年妇人轻轻的笑了起来，说：“小，你是在其中，忘却季家从前是小门小，着官家的名号，其实祖上上还沾着泥。当年夫妻恩，那是因为老太爷自个没有条件没有本事，只能守住一妻过清贫日。后来有本事撑起一个家，他自然有余心去一直想要的事。而大老爷凭着一个孝，也拦不了老太爷这些事。”

说，他也是一样的人，只是还没有庶女来而已。”中年妇人立时无语起来，只得开说：“年初二回娘家时，大爷和二爷跟姑爷说说话，指不定姑爷以后心能稳一些。”田氏轻摇说：“我没有那独占的想法，你也不许在人前多说话。过几年，我的休养过来了，我要是能再得一儿，日后，我就闭一只，由着他在外面行事。那时有庶女来，我也能心甘愿的全认来。”

中年妇人叹息起来，低声说：“小，凡事看着小少爷和小小的份，往开去想，日是人过来，会一天一天好起来的。”田氏笑着说：“宁儿那时不太好，我要是没有立儿撑着，都想过宁儿要是这么一直不好去，季家只怕容不了她。到那一天，我就跟着她去，我们母女两人伴。她现在好了起来，我只觉得日越过越有趣起来。老太爷带了这么一对母女回来，不知老太太心里那折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