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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烟：“……”

刘李氏低看着上的衣服，脸不大好，嘟囔了一声“倒霉”，又摆手，“行了行了，你回屋待着去吧。”

小白鬼只好跟了上来。

好嘛，原以为是俩小孩，没想到孙竟是我自己。

小黑鬼和小白鬼异同声，“是的，冥王殿派我们来保护王妃娘娘。”

小白鬼：“王妃娘娘，你说的是人间的规矩吧？”

刘李氏惊呼声，脚步趔趄，险些摔个狗吃屎。

李氏，“舅母，我看您上衣裳都了，要不您还是先回屋换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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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鬼少年老成的皱起眉，朝小白鬼招招手，示意她赶跟上来。

小黑鬼，“我叫黑貊，跟小白一个年纪。”

见刘李氏没摔倒，小白鬼有些不兴，叉着腰，撅起嘴。

小黑鬼和小白鬼对视一，不约而同朝陆云烟行了个跪拜礼，“拜见王妃，王妃娘娘圣安。”

她端详着他们俩小学生般的型和脸，真诚发问，“你们冥界用童工，不违法吗？”

陆云烟抿着，严重怀疑钟离灏在耍她。

腹诽归腹诽，怎么说这两只小鬼刚才也帮她了恶气，陆云烟放柔态度，问他们，“你们叫什么？多大了？”

两个小鬼的声音还有稚气。

小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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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说得好好的，百鬼千魂任凭她差使。好嘛，今天就派来这两个小不——画大饼也得讲究基本法啊。

而且，这么小的鬼都得来当差，钟离灏这个冥王真是缺大德。

她转往外走，又忍不住回去看。

默了默，她又问：“你们俩……跟黑白无常有什么关系吗？”

她犹豫声：“你们……”

只见那个小黑鬼默默跟在她后，而那小白鬼却绕着刘李氏转了圈，等刘李氏起准备里屋时，小白鬼突然伸——

“哎哟喂！”

小白鬼先说，女孩声音脆滴滴的，很好听，“回王妃娘娘，我叫白釉，今年九十九岁，明年就一百岁啦。”

陆云烟，“……”

陆云烟目睹全过程，心绪起伏不定，脑袋里一会儿想着“救命啊我能看见鬼了”，一会儿又想“这两个鬼还怪可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随便找了个借把桃支使去，房门一关，陆云烟坐在桌边，蹙起眉打量着前这一黑一白两只小鬼。

陆云烟抬手叫他们起来，轻声问，“你们俩是钟离……冥王派来的吗？”

陆云烟福了福，乖巧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