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3/3)

“请问，姑娘，孩的摇篮呢？”凌漠小心翼翼地问。

“爸爸妈妈把小妹的东西都烧了，摇篮也烧了，怕看到的时候会想念。”尹招弟说。

“那这个呢？”凌漠指了指床柜上放着的一个小小的瓶。

“哦，这个是我偷偷留来的，想小妹的时候可以看看。”尹招弟一脸悲伤，“她从小就是我带着的。”

程墨心有不忍，拉着小姑娘的手，走到了屋外，和小姑娘聊了起来。

凌漠若有所悟地了，又踱了厨房。果然，厨房的窗上挂着一块窗帘。但从大小、质地和窗轨样式来看，都和裹尸布毫无瓜葛，而且，这块窗帘已经很脏了，显然没有新换的痕迹。

凌漠掀开窗帘，上左右地朝窗框的各个位置看了看，睛突然一亮。

“萧朗，萧朗你来我问你个问题。”凌漠在厨房里喊。

萧朗一溜烟跑厨房，低声说：“咋啦咋啦，你看到啥了？”

凌漠一手掀起窗帘，一手指了指窗框的，说：“自己看。”

萧朗抬起，看了看，惊喜得差儿叫来，幸亏凌漠已经早有预料似的了个“嘘”的手势。萧朗用征求意见的神看着凌漠，凌漠不声地微笑着了。

“怎么办？”萧朗说。

“回去。”凌漠言简意赅。

走到房屋的门，凌漠示意聂之轩和程墨先走，而他和萧朗留了来，安了孟姣姣几句。

“你们什么时候能还我公？”孟姣姣哭着问。

“三天。”萧朗竖起三手指。

孟姣姣充满希望地仰望着他。

凌漠也一脸无奈地盯着萧朗。

“啊？不对吗？”萧朗注意到凌漠的神，缩回两手指，说，“那，一……一天？”

凌漠和孟姣姣简单告辞后，揽起萧朗的肩膀，把他拉回了小路。

“我说得不对？”萧朗问。

“不重要。”凌漠指了指小路的前方说，“这俩人跑得这么快？都没影了。”

萧朗看了看前面，说：“这么黑，我都看不见他们了，你能看见啥？不过，脚的路我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你扶着我，别掉池塘里了。我刚才说得不对？”

凌漠笑了笑，没说话，沿着小路走着。

4

“就是这个尹杰作案的，没错。”程墨在回去的车上说。

“你的第六吗？”萧朗一直不相信程墨所谓的“第六”。

“是啊，我和那姑娘聊天，明显觉到她言又止的样。”程墨尽可能地去模仿她觉来的觉，说，“就是那想告诉我们什么，但又不敢说的那。”

“说不准她想告诉你，她喜你。”萧朗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