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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笨拙地拭去他角的泪，低声：“我知你想说什么，我的力量的确不够大……但是，我也会继续变的，我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早纪覆上了他的手背。

“我本不是这个意……”

早纪忽然失声。

夏油杰抚上她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是梦呓：“算我求你了……离开吧。”

“我不知。”夏油杰喃喃着，“我不知……早纪，为什么你总是会这没意义的蠢事。”

“我会保护你的，早纪。我会保护你一辈。”

他双手着早纪的肩，颅低垂，只能听到他打着颤的声线在耳畔破碎。

“什么都让你抗，谁来帮你分担？”

“我好像记得，产屋敷家专门解释过这一件事吧……”

“你的呼法只能给你带来一定的自保能力，但是你也看到了，对上级大的术师时，你本不是对手。”

霾，理智在摇摇坠，某污泥般的绪在咕噜噜地冒着沸腾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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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纪的大脑嗡嗡作响，彻底失去了反应能力。

“活不过二十五岁，对吧？”

当惯了“保护者”的人啊，又怎会甘心躲在他人的羽翼呢。

早纪心脏一揪，她急忙扯过夏油杰的手，想对他说些什么，正是这个时候，夏油杰抬起脸庞。

“可是，”她的里是纯然的忧心，“那样一来，谁来保护你呢？”

少年里充斥着晶的光，雾气氤氲着几凝结成实质，然后从微红的眶，打了白净的被褥。

“你不是咒术师，为什么总要掺和咒术界的事？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安稳地活在普通人的世界不好吗？”

“我知。”早纪打断了他的话，她注视着夏油杰的睛，无比认真，“只是我不愿意。”

“哪怕我没有咒力……对了，不是有个概念叫‘天与咒缚’吗，你们把我当成这样的人就好了。你看我爸爸，他是非术师，但他不也一样得可怕吗……”

“我也想成为你可以依靠的存在，而不是被动地受你保护。”

“这次你牺牲了自己的寿命，次你又要牺牲什么？”

他来到咒术专，没日没夜地修行咒术研究术式，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些弱者吗？

“——”

“开了斑纹，会怎么样呢？”

他抿着，一声不吭，但泪珠却顺着痕落，一颗颗洒在被上，很快就打了一大片。

“所以……早纪，听话好不好，以后不要再掺和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只是个普通人啊。”

如果连这意义都被剥夺，他在这里学习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