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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对早纪科普了一番咒术界的常识，曾经打定主意“不让女儿接到咒术界”的念，也在如脱缰野般的事实轰击崩溃了。

是比他这个放弃了自尊自、被当作渣滓随手扔弃的废，要丽无数倍的人。

刹那之间，早纪曾经忽略的、遗漏的细节全串联成线索，引着她打开了真相的大门。

这是上天也鄙夷他的自暴自弃，特意让早纪过来讽刺他？

“我觉得，爸爸不能怪我隐瞒了前世。”早纪戳了戳茶几上的咒灵，她看不见，只能凭声音判断方位，“我和爸爸应该扯平了。”

这个时代有着与“恶鬼”相近的东西，但是一般人看不到。

哦，包括她在。也没有活来吧。

稍微一想就能猜来，怕是死了不知多少人。

现这接二连三愕然无言的况了。

爸爸的表现……却像是他能“看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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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是因为历尽了坎坷，心善是因为见证了灾祸，她生机，是因为她从遍布死气的尸山血海中走来。

这么久，足够早纪厘清状况了。

丑宝委委屈屈地在茶几上扭啊扭，默默远离了可怕的妹妹。

浴火涅槃，而后重生。

这样的人，成了他的女儿？

在他对早纪的问话结束后，早纪默认到了自己的环节。

她僵地看向了丑宝。

甚尔撇过了，他觉得好麻烦。

早纪的平铺直叙里，他能听来她省略了很多东西。

“爸爸，你的职业究竟是什么？”

早纪面严肃，问：“请对我实话实说，我不是真正的小孩，爸爸。”

早纪已经对他坦诚相待，他若是不如实代来，怕是今日不得善终了。

她不是柔的名贵植株，更不是经不起风霜雨雪的太。

如果当初的“恶鬼”真的如她所言，那他们的抗争史绝不会如此简单。

“天与咒缚”的猜测，再次被推翻。

焦距没有落，她只能看到爸爸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虚空。

甚尔忽而仰靠在沙发上，卸了全的气力，颅微沉，齿间漏了嘲的笑声。

七年，那误解与偏见的镜片终于被摘，甚尔人生第一次，看清了他女儿的。

甚尔的胡思想并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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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觉得荒谬，一被命运戏的微妙油然而生。

甚尔轻啧了一声：“你刚才差砍死的，是我的咒灵。”

得知了真相的早纪：“……”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