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 病蝙蝠(2/2)

梓的小珠来回转了两圈，伸一手指：“也是这个理，初次合作，你们信不过我很正常，那就先给一万块钱吧，剩余的四万完事再给，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是建叔介绍的朋友，这找杀人犯的买卖，我绝对不接。”

老板娘：“是啊，不说了，两位贵客稍等，菜上就锅。”

铁很憨厚的声：“兄弟，你办事有不实在啊，啥活都没呢，就开要钱，咱说句小人的话，假如你卷钱跑了，我们找谁要去？”

半分钟不到，坑了半瓶“山东小烧”的梓摇摇晃晃走回我们座位，瞧着二郎，将脚上的懒汉鞋一一的趿拉着，自顾自的倒上半杯白酒，特别有瘾的嘬了两，然后看向我：“既然收了你们的定金，我肯定把事给你们办明白的，直接告诉我想找谁？叫什么，三天之我给你们准确消息。”

铁脑袋，压低声音说：“对，都说梓的耳朵比蝙蝠还要灵，当然肯定是句玩笑话，不过这家伙找人确实是一绝，当初建叔一个大敌藏在莱西的山上，愣是被他给挖来了，没意外的话，这个梓就是那只病蝙蝠，那个梓也特别吃狗...”

“老板娘，你跟梓熟的啊？”我笑着问。

“不用你代，老太太吃啥味的面我比你熟悉。”老板娘没好气的嘟囔，梓端起汤面就朝门外跑去，跑到门槛的地方扭冲我笑了笑说：“咱们待会聊哈。”

等他走远，老板娘叹了气：“人是个好人，就是不走正。”

“病蝙蝠？”我皱了皱眉。

铁扭看了我一，估计是想埋怨我答应的太快，不过最终了嘴没吱声，等待上菜的功夫，胖乎乎的老板娘提前端一碗气腾腾的汤面给梓。

本来满脸懒散低抿酒的梓突然放酒杯，皱着眉表严肃的问：“你们是警察呀？是警察的话，那抱歉，这笔买卖我不接，生不官门死不医院，是我的规矩。”

老板娘说：“熟，我们住一条街快二十年了，能不熟嘛，这小除了满嘴跑火车以外，其实特别懂人话，谁家有个红白事儿，他总是第一个忙着张罗，他娘痪了七年，他伺候了七年，听说十年前他在莱西混的还不错。”

“十年前？他在十几岁吧？”我笑着声，这梓多也就二十八九岁，比我大不了多少。

了，而那个男人则被自己媳妇揪着耳朵拽了饭馆，这样的事好像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很快饭馆里就恢复了闹腾，该吃饭的吃饭，该喝酒的喝酒，谁都没有再往我们这边多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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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低着脑袋沉思了好半晌后，冷不丁看向我：“赵总，这家伙是叫梓是吧？我记得我小时候，跟在建叔旁边一个绰号叫病蝙蝠的家伙好像也叫梓。”

“成！”我利索的脑袋。

我笑了笑指了指我和铁：“哥们，你瞅我俩的形象能跟警察上边不？”

我气回答：“我不知他叫什么，也没多少这个人的信息，我只知他的手背上有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只虎刺青，一个礼拜前，先在麦酒店的地停车场枪机了两个人，一死一伤，当天晚上又在豪度假村的门用铁锤砸死一个。”

梓立连声谢，朝着老板娘问：“面条乎不？”

梓眯睛特别认真的打量我和铁能有五分钟，这才又嬉笑脸的抓起酒杯品上一：“你上有官味，但不纯，他上全是土味，行！生意我接了，一价五万块，能行，待会吃完饭先给我打三万，剩余的两万事成后给我，不行的话，咱们一拍两散，我不会跟任何人你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