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7 活证人(2/2)

周杰摇摇，泪瞬间涂满面颊，他泣的低吼：“我不知，那天我和朋友聚会喝的有多，半夜被烟味给呛醒了，当时火已经烧到了我的房门，到都是火，烟密布，我本找不到我爸我妈和我妹妹，我想先跑来然后打火警电话，可是当我跑来的时候，我们家的房塌了，塌了！”

他从床底翻来一瓶“二锅”，拧开，大大咧咧的了一，接着将酒瓶递给我：“我没什么故事，就是一条可怜虫罢了，明知我父母、妹妹死的蹊跷，却没有办法为他们报仇。”

他换上一件跨栏背心，自嘲的笑了笑说：“家里房着火烧伤的，警局的人说我家煤气漏才会造成的火灾，呵呵..”

“你家过去住在大日集开发的那片地里了吗？”我抿了一酒问他。

本来我想拒绝的，可是瞅着周杰的神真挚，不去好像嫌弃他似的，了脑袋：“好，去你那坐会。”

“老哥，你这衣裳是租的嘛，都回来了为啥不换换。”我指着周杰上的仔衬衫和休闲笑着打趣，住层确实，我从他的屋里呆了不到五分钟，脑门就开始滋汗，顺手脱来上的半袖。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破立柜，地上放着一个电磁炉和几个锅碗瓢盆，虽然简单，但是却手势的很净，被叠的整整齐齐，坑坑洼洼的泥地面一尘不染。

“咋整的啊？”我皱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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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了几秒钟后，抢过去酒瓶“咕咚咕咚”了几，珠当时就红了，重重回答：“对！我们一家还上过报纸，煤气中毒引发特大火灾，呵呵呵。”

我心猛然一惊，不自觉的想起来晚上郭小北跟我提过的那档事儿，再看看面前这个人，我心里生一个可能，凝声：“逗我呢？如果真是煤气漏，你本就跑不来。”

“省钱。”周杰打开房门，邀请我去。

“我给你烧。”周杰打开电磁炉放上去一个装满的铝合金的小盆。

“我上有伤，怕吓到你。”周杰迟疑几秒钟后，解开衣服上的扣拖了来，我当时确实吓了一哆嗦，周杰的前、后背上，包括两条胳膊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灼伤，看着就跟蜕似的骇人。

这时候豆豆咬着一条巾凑到周杰的跟前，用脑袋使劲拱了拱他的大，周杰抹了一把脸：“前几天我借你钱是因为我快不行了，需要急救，你放心那笔钱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周杰这个人格稍有些孤僻，唱歌唱的不错，但本不会跟人沟通，觉像是个刚从学校来的孩，并不太懂所谓的人世故，比如在车上，好几次他其实想跟我说谢谢的，可能又觉得有些假，脆就没吱声。我跟在他后面，走动一间筒楼里，筒楼一共有五层，他住在最层的那间，大金“豆豆”已经先我们一步回来，摇晃脑的凑了过来，我望了一房上的预制板问：“这地方住的不吗？”

“大日集搞的？”我吁气问他。

周杰的中闪过一抹仇恨，咬着嘴：“是啊，煤气我早就该过去了，怎么可能跑的来？这么简单的理，你都知，警察同志会不知吗？可惜没人听我辩解，法院更不受理我的上诉。”

“死者已矣，节哀顺变吧。”我拍了拍他的肩。

“有酒吗？咱俩喝，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了鼻问他。

周杰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泪，苦笑着说：“不节哀顺变能怎么办，我报过警、也去法院上诉过，我们家本不用煤气罐饭，我们用电磁炉，可是警察本不听我的，大日集的人多次恐吓我，如果不是我有功夫，恐怕早被他们打断了，虽然没证据，但是我想这场火肯定是大日集放的，用来吓唬我们周围那些不啃搬家的老街坊，果然，我家事以后，整个胡同的人全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