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5 土作坊(2/2)

洪涛诧异的望了我一，没有往接话，拍了拍我的肩膀，摇摇晃晃的走酒馆。

“他如果再不妥协，丢掉的可能就不止是一警服，或许是自己的小命。”我搂住苏菲的细腰，跟她轻轻碰了一酒杯，洪涛很隐晦的告诉我几件重要的事，第一领导会严查蔡亮事件，第二石市存在军火作坊，第三，上面默许了王者的存在。

一个多小时后，洪涛已经微见醉意，打着酒嗝不住的骂娘，不停的愤世嫉俗，我从来没有见过老这么“文青”过，觉他还蛮可的。

“我懂，哥！”我忙不迭的。

“哥，卡里的钱不多，但是足够你多走几座城市，算是我和三三的一心意，你穿制服的时候，我们不敢跟你多接，现在大家份一样，就当是朋友的馈赠。”苏菲从兜里掏一张银行卡推到洪涛的跟前。

“再也不会穿上这制服了么？”我押了气问。

洪涛涨红着脸，神游离的嘟囔：“买台二手的面包车，到浪，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品品不同的人土风，走到哪觉得舒服，就留来住一段日，兴许会碰上心仪的姑娘。”洪涛的睛变得隐隐泛光，我知他可能想起来个远在金三角的某位姑娘。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哥，你瞅我这个样能抱得动卡宾枪不，我哪有那个脑袋这么狠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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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一酒，轻声：“放松一会儿，待会我和程志远见个面，他兴许知一些我们不知的事...”

洪涛表严肃的看向我：“怎么？你们王者背地里还军火买卖？”

“私人作坊！”我的嗓音控制不住的提，脑里当即现一个人名。

洪涛撇撇嘴：“随你吧，轻作！国家这台庞大的机，不整你是看不起你，真被盯上了，你就算权可通天也照样！别说哥没提醒你，混社会和搞恐怖是两码事，国家可以允许一些不见得光的行当存在，不是因为忌讳，而是希望用特殊的手段特殊治理，但绝对不会允许恐怖主义。”

洪涛破大骂：“再他妈也不穿了，求我穿我也不会穿了，这个社会没治了，这是个娱乐至死的年代，老百姓只关心明星是否轨，偶像是否恋，没有人会在意边的不平。”

洪涛条件反的推搡，“如果你拒绝，就是不拿我们当朋友，你自己掂量吧！你现在对老没利可图，我也不存在结你的嫌疑，你要是真有本事，回发财了再还给我就是。”我满脸认真的将卡放到洪涛的手中。

只剩我和苏菲静坐左边，苏菲替我倒上半杯酒，依偎在我的肩：“老公，我觉得哥好可惜，他是多正直的一个人呐。”

军工厂来的，更类似民间作坊的产，可一般作坊又造不这么半专业的东西，而且半自动的卡宾枪枪太，本不可能从外面石市，所以有同事怀疑，石市或许存在一个制造军火的小型作坊。”

“唉..”我和苏菲齐齐叹了气。

“哥，你说咱们会不会在金三角不期而遇？”我眨两睛看向洪涛。

洪涛怔了怔，咧嘴笑：“打拼二十载，离去时，只剩一寒衣和一份友，老这场酒没白喝，三弟妹，保重吧！我没什么哨的词汇，就希望你们永远在一起，平安快乐！”

洪涛像是喝醉酒一般的疯癫：“前几天局里安排我们为某个大腕的演唱会执勤，一些疯狂的粉丝因为我们的阻拦，没办法和大腕近距离接，不惜对我们拳打脚踢，那些辛辛苦苦劳作一辈的科学家比不上某位戏一场的广告费，那些铁骨铮铮保家卫国的疆场男儿赶不上某只小丑的几滴泪，这样的一个社会，不需要公平，人们唯一的信仰就是钞票！这样的社会，保之有何用！”

“将军孤坟无人问，戏家事天知！”洪涛喝的兴起，脆抱起酒瓶发似的将剩的小半瓶酒全都倒了嘴里。

“哥，一站你打算去哪？”苏菲关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