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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凤溪犹豫一瞬，在凤王耳边说了什么，又看了初七一，这才离去。

初七眉心上跃的火焰便落了一缕在她指尖。

她期盼地看向扶玉，像是看向最后一救命稻草。

凤王还想说什么，却被离央打断：“凤王难不想知，幕后之人，究竟有何谋划吗。”

收起这缕涅槃火，离央抬：“无妨，你我如今也算两清。”

祭台上的凤凰已经一个接一个完成了涅槃，化为容众的少年少女落，众人的目光落在丹琼和初七上，俱是复杂难言。

受到怀疑，嘲讽，甚至怜悯的目光落在自己上，丹琼挣扎着化为人形，跪在地上，膝行两步，抓住扶玉的袖：“阿娘，我了你一千年的女儿，就算，就算我不是凤凰，但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承载了丹琼所有希望的扶玉却猛地甩开她的手，歇斯底里：“你不是我的女儿！你只是一个占了她份的赝品！”

“可是这样一来，初七未免也太可怜了，扶玉殿当初对她可是……”

当年，扶玉是亲自求了大祭司，目光扫过在场，大祭司已经失了踪影。

凤王心微冷，见离央离开，示意凤溪跟上前一探究竟。而她自己，必须留在这里，继续主持祭天大典。

“不必了。”离央淡淡，“她已经还了。”

那个被自己恶语相加，憎恶厌弃的，才是她和所之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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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凤王如何还不明白，她上前一步，郑重向离央拜：“此番多谢离尊手，凤族定当回报。”

可没想到，初七和丹琼的份，从一开始就错了。

凤王一怔，这位尊上言之意，难丹琼和初七份错位一事并不简单？

如此，她便也不用麻烦凤王手，再欠人。

初七得涅槃火洗礼，如今浴火重生，血脉纯不输自己，日后定是大有可为。

就算她没有了凤族公主的份，只要阿娘还把她当女儿，她就不是什么都没有。

从前他们都隐隐以丹琼为首，自然是很看不起初七，有时见了厚着脸留在凤族的她，还不免会冷嘲讽两句。

现在再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这些心并不算太坏的少年少女当然会觉得羞惭。互相对视一，却是谁也没有勇气先上前对初七歉。

凤王抬起，只见扶玉仍旧呆呆地站在祭台前，神中只余一片茫然。她一心护着丹琼，不容许任何人伤她分毫，可到来，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

“这话却也没错，一千年的母女之，总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