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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朵又一朵怒放的牡丹，雍容异常。

离央还记得她幼时见天尧枢行走在之中，从来不屑对脸上伤痕有所掩饰。族以实力为尊，只要修为境界足够，外貌丑从来都是次要。离央也没想到千年后再见，天尧枢会特意寻来生树魂遮掩伤痕。

她当然知生树魂对天尧枢有什么用。

“凡世有句话，女的脸，就是她的命。”天尧枢缓缓，“你既然知本要生树魂作何用，又怎么敢提这样的要求。”

“离尊前来，本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天尧枢似笑非笑，目光中带着几许揶揄。

涂了鲜红丹蔻的指尖抚过侧脸，天尧枢不知想到什么，久久未言。

“我来向你取一样东西。”离央并不打算与她废话，单刀直。

离央平静地看向她，天尧枢见此，不免觉得无趣，她托着脸颊，曼声：“且说说，你想要什么。”

将鲜血涂在自己上，离央反手将短匕放在桌案，推向天尧枢，开：“你将生树魂予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主殿之中，离央与天尧枢相对而坐，姬扶夜站在她后，肩背笔直。

她轻笑起来，发上钗环轻摇，容勾魂摄魄：“你想要生树魂？”

以血盟誓，是族特有的礼节，天尧枢知，生树魂，离央此行定是势在必得。

离央并不打算取，生树魂在天尧枢手中，她固然不是自己对手，但却有足够的能力毁了生树魂，那样一来对谁都没有好。

“生树魂。”

天尧枢脸上勾起几分讥讽笑意，可惜世人总为所惑，真是可悲，可笑。

“我知。”离央并不为她骤然变而有所动容。

“你可知，生树魂于本有何用！”天尧枢骤然停住笑，面在顷刻之间化为一片冷然。

“凡本尊力能所及，自当遵从。”

“你是族，并非凡人。”离央冷淡，她从不知，天尧枢什么时候起这样在意自己的外貌。

离央的一个承诺，换生树魂，任谁看来，都是一件极划算的买卖。如她这样境界，轻易不会许诺旁人。

离央手中现一把短匕，割破指尖，姬扶夜一惊，不由上前半步。

异火灼烧的伤痕，也只有生树魂能暂时掩盖住。

“本好歹是你的辈，有求于人，这般冷态度，真是叫人伤心——”天尧枢拖了声音，指尖绕着一缕发，抬眸时眉宇间俱是风。

云鬓颜，随着她走动，裙袂上似有暗光转。

天尧枢动作微顿：“生树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