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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坛扶桑酒，还醉不倒本尊。”

待他需要说的时候，自会说的。

“还剩最后一件事。”她轻声。

离央苍白的脸庞上浮上浅浅绯红，朱似血，目光转之间竟生一惊心动魄的。

“小狐狸。”她倚着树，懒懒地回。

以离央的实力，或许早已不在乎这些言蜚语，但姬扶夜在乎，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找到证据，当着三重天一众仙君面揭星落的谋划。

姬扶夜并不喜这样的安静，这让他觉得她离自己很远，怎么也及不到，像是与整个世间都割离。

月，她好像要乘风而去，姬扶夜上前一步，笑：“难我不算尊上的挂碍么？”

那是她如今最后，也最的执念。

“你无所求？”离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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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风玄殷的这场酒一直喝到夜。麒麟与金乌自天际远去，离央孤一人独坐枯树之上，后天幕之上弯月如钩，她的形在月备显寂寥。

离央不太明白姬扶夜的心思，她本就不于揣人心。

既然要久地住来，便得好好收拾一二。

“今日本尊又了了一桩心事，不该喜么？”离央的话难得这样多。

眉目间浮起一浅淡倦意，离央飞落地，玄的裙袂在风中舞动，姿态轻灵。

“你这么多，究竟有何所求？”这是离央第二次问同样的问题。

低对上姬扶夜的双，离央微微勾了勾：“本尊只是甚觉喜。”

星落所为已被大白于天，旁人施加于她上的污名终于洗脱，从此再没有谁能称她叛徒。

姬扶夜于是了：“的确应该喜。”

离央垂眸，目光落在他上，神似终于染上了凡尘世俗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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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扶夜没有回答，许是有的，只是这一妄念，却不能直言告知于她。

“只是顺心而为罢了。”姬扶夜的右手负在后，坦然答。

离央得不到回答，便也不打算追问去，他不说便罢了，人总是有些属于自己的秘密。

他本没有必要这些。

当日在燕国那日不过是意外，偏偏正好叫这只小狐狸瞧见，在一个比自己小了数千岁的小辈面前失态，离央心中免不了会有几分在意。

姬扶夜不言，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姬扶夜站在树，抬问：“尊上可是醉了？”

风声呼啸，掠过枯树枝，安静得有几分凄然。

“解决明霄之事后，本尊便再无挂碍。”

。

“尊上。”姬扶夜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