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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你别这样说……”陵舟开，声音中带着些哭腔。

面对琅嬛的隐怒，姬扶夜并不害怕，他嘴边噙着礼貌而疏离的笑意：“刀不曾落在神尊上，神尊自是不会觉得痛。”

这小狐狸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没见琅嬛的脸沉得都能滴了么。若是动起手来，他一个小小元婴，还不够给人牙儿的。

话音落，离央转，消失在这方虚空之中。

他如此说叫琅嬛竟无言以对，眉目间隐隐浮现一怒。

她就应该承受那些痛苦么？

“你师兄纵有千般万般不得已，不也是生生剜我家尊上已经与神魂相的九霄琴，叫她沦为废人？只因为他行事有缘由，尊上便要谅他？”

帝君曾是阿离最重要的人，可是他却选择了放弃她。

离央笑了起来，尾绯红刺目：“神尊忘了，我虽被天尧一族除名，却终究着族的血脉。”

可原来，一切不过是场笑话。

陵舟只是想想当时九重天上对阿离的一片骂声，都觉得整颗心都缩了，那真正经受这些的阿离，心中是怎样的痛苦呢？

区区一个元婴，原本连站在自己面前的资格也没有，而今竟敢这样毫不客气地质问于她。

陵舟见此，赶抓住姬扶夜的手，消失在原地。

“神尊这样明知事理，通晓大，当日何不让这九霄琴，更免叫明霄帝君在弟和师妹之间为难了。”

不等琅嬛回答，他又：“当年明霄帝君关后罚尊上天雷加，彼时九重天上正是谣言四起之时，此事更助了谣言。你神族将她当叛徒一千七百年，任她受非议唾弃，从未想过澄清此事，神尊现在却站在我尊上面前，义正辞严地要她谅？”

“不知琅嬛神尊，”一直沉默的姬扶夜忽然开。“是以什么份，在我家尊上面前，说她要谅的话？”

“不觉得自己如此，有些可笑么？”

“慷他人之慨，动动嘴，从来都简单得。”

明霄斩去魄，不再有七六，不必为此困扰。

自重逢之后，他总是刻意不去提及离央消失的那一千七百年，因为他知，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值得人回忆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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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嬛的神已经全然沉了去，她的确和善，可也不代表，作为上神，她能容忍姬扶夜这般在自己面前放肆。

“族天自私冷血，睚眦必报，神尊如今来劝我谅，倒是打错了主意。”

那她呢？

琅嬛忍不住皱起眉，她没想到，离央的执念与恨意，会这么。

己。那她就不会将他视作救赎与信仰，视作此生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