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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侍女望着两人的背影，恨恨：“等过几日，大皇和公主回来，我定要向他们告一状！”

这一定是在龙后边的人，侍女面恼怒，夫人好歹是龙君的妾室，她们不过是婢女罢了，这般作态也太不将夫人放在中了！

她能说什么？旁人不知，但这么多年，她自己难还想不清楚么？从始至终，她不过是他的一个借罢了。

反而是暮裳神不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小事而已，不必介怀。”

女婢扯回衣袖，怪气：“我们何曾说过什么，怕不是你耳背，将风声听岔了。”

侍女只能叹了气，屈膝行礼：“婢遵命。”

若说真心……

“这是怎么了？”司泽见凤溪气吁吁的模样，微微挑眉，难不成是司昀又闯什么祸了？

暮裳态度决：“我这个母亲帮不了他们什么，至少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

却说凤溪被离央的一灵力挟裹着落在龙外，她化为人形，踉跄一，总算站稳了形。

两名奉酒的女婢轻蔑地看了一暮裳的侍女，带着几分得意离去。

只是她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平：“夫人，想当年龙君不惜退婚也要迎娶您，他待您定也有几分真心，你为何要顺着王后的意思疏远于他？只要您能挽回龙君，如何还需要畏惧龙后！”

“好了！”暮裳上前，止住边侍女的质问，对两名女婢，“只是误会罢了，你们自去忙吧。”

他歉的人不是她，他纵是有真心，也不是对她。

偏偏这时，那两名女婢回望了暮裳一，低声骂了一句：“狐狸！”

暮裳皱起眉，声音微冷：“此事不必让他们知晓。”

她虽不曾经历，却也听旧人说起过龙君当日对暮裳夫人的盛。

中传言果然不错，暮裳夫人就是个人人可欺的包。

“胡说，我明明听到……”

龙凤二族好，是以凤族中人也常往龙来，并没有什么奇。

好在龙守卫都识得她，这才没有刻意阻拦。

她心中着急，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等人通传，便一路闯司泽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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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裳的侍女大怒，转抓住两人衣袖：“你们说什么呢？！”

大的羽翼自上方掠过，暮裳抬起，是凤族的人？

暮裳忽然又想起很多年前那一夜，还是龙族少君的司泽喝得酩酊大醉，抓着她的手，一声又一声地说对不起。

听完她的话，暮裳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