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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即便要了我的命还不满足。我死不算什么，只是若连累了族人们……”

“你当然没有错。”苏槿抚着她的发，“阿莹，你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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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央带着姬扶夜，在苏府仆役的领路，走了苏宅之中。

甚至要陷无休无止的逃亡之中。

这些时日，苏莹已经陆续将府中众多仆役侍女遣散，如今府中所剩人不过寥寥数人。

苏槿觉得自己的越来越重，她似乎随时便要睡过去。

“是谁？”

不过金丹修为的苏莹本看不离央的修为浅，带了几分打量的目光落在离央上，苏莹忍不住想，她是谁？为何姑祖会主动要见她？

苏莹中带着些许茫然，她是不是不应该无视李家的警告，持要决李家幼？

永安城上都知她得罪了李家，这个时候，还有谁会登门拜访？

正在这时，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自远而近，仆役站在门外，扬声：“家主，门外有客来访！”

“姑祖，我是不是错了？”她哽咽着问。

行将就木的老人在床榻上转过，熹微的晨光从木窗落屋，苏槿看着离央，逆光她面上仿佛蒙着一层浅浅的影。

苏莹站在门外，远远便看见了离央，薄纱蔽，黑衣赤足。

苏莹说不去了。

能在京都永安城这样的地方占了这样大一座宅邸，苏家在燕国的份不会太低。就算族中人丁寥落，但怎么走了这样久，连仆役侍女都不见几人，就实在有些奇怪了。

离央坦然受了她的礼，抬步迈房中。

见离央和姬扶夜走近，苏莹收回目光，侧行礼：“二位，姑祖正在房中等你们。”

“在我死之前，定会为你谋一条生路。只是往后，你恐怕要离开天极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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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苏槿混沌的脑有了一瞬清明，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忽然得快了些许，“请他们来……我要见他们……”

姑祖年纪大了之后，便独居在小院之中，不再过问世事，就算燕国君王，轻易也见不到她，今日却主动要见这两人。

偌大的苏府沐浴日的晨光之，显得安详而宁和，姬扶夜一路行来，却未见有人往来，心中不由暗暗奇怪。

*

她的预，会成真么？

苏莹推测不来人的份，便：“告诉他们，我侍奉在姑祖边，不便见客，让他们请回吧。”

“小人不知，从前不曾见他们来府上拜访过。”仆役回话，“来的是一男一女，女一黑衣，边跟着个负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