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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姬扶夜手中却是没有剑的，在他识海破碎之时，他惯常用的那把灵剑也被人折断了。

练完一剑法，姬扶夜的呼有些急促，双却亮得惊人，来到顾家之后，他再也没有拿起过剑。

离央看着他的表，有些恶劣地扬起嘴角：“你是不是很想知，我凭什么说你的剑法华而不实。”

天穹之，少年的形如风回雪，一招一式都带着独特的韵律，施展起来赏心悦目。姬扶夜现在用的，是姬氏弟门用的剑法，也是他十多年来练习过上万次的剑法。

姬扶夜停住脚步，怔怔地望着这一幕，没有再上前，心中升起一没有来由的熟悉与怅然。

姬扶夜转看向离央，他于剑法一上的天赋，连他父亲都亲称赞过不错。

姬扶夜底涌起一惊讶：“是……”

不知过了多久，上方灰白的云散去，天空透澄澈的碧蓝，离央看向姬扶夜：“你傻站在那儿，莫不是在等本尊请你上前？”

姬扶夜垂眸，一气，木着一张脸回答：“晚辈不敢。”

对于这样的评价，姬扶夜心中自是有些不服气的，只是以他父亲仙君之尊，在离央中，也成了那等无甚见识的小辈，他又有什么资格辩驳。

他中闪过一抹痛，低声对离央：“晚辈如今没有剑，恐怕只能用手中这把伞暂代。”

枯树的枝丫伸展着撑住灰白的天空，她站在雨里，赤足墨发，如山间魅。

“华而不实，你的剑法大约也只有那等无甚见识的小辈，会觉得不错。”离央对上他的，兴致缺缺地。

姬扶夜这才回过神，他只觉得面上有些发，连忙低，将手中的伞收起，快步走到离央边。

她怎么会知。

“既然是剑修，便把你寻常用的剑法，练与本尊瞧瞧。”离央突然有了些兴趣。

姬扶夜看着她，他的确很好奇，在离央里，自己的剑法究竟差在何。

“你不服气？”离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就算姬扶夜心再沉稳，也不过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人，能到如此已经不易。

离央注意到他收伞的姿势，忽而问：“你从前是剑修。”

雨仿佛有意识一般避开她所在的位置，周就像是撑开了一无形的屏障。

这剑法他练习了上万遍，自问已经烂熟于心，当日他灵力未失之时，用这剑法，不知涤平了多少为祸人间的妖，为何却只得了她一句华而不实的评价。

姬扶夜握伞，眸光一厉，这一刻，好像又成为三重天上，那个握着剑，曾被人称赞的扶夜公。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