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如果(2/2)

洛怯声问：“师傅……我不对吗？那如果师傅是我，会如何？”

洛心绞痛，忽然手一轻，二十七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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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涯不理洛，拿二十七袖藏好的密令给她：“你想怎么？”

“儿真想从他上话，唤我搜魂便是，何苦读心惹得自己难过？”

二十七听得直笑，恶狠狠：“能活着，谁想死？”

“你们……真的？”二十七不敢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若不是家中死绝，谁会被到这份差事？”

“因为你们行无度，简直不堪目！”二十七将馒一吃完，指着洛这张清纯无辜的脸骂：“你这女修怕不是吃的修，还有兄师傅的癖好？”

“天底什么男人满足不了你，非要十九那个废东西？他不过一张脸有几分姿，你……”

“我不知。”清涯将洛抱起来，只是叹息：“我若是你，早在喜便死了。”

越看越像。

“可二十七奉命暗杀闫公，我也讨厌他！正好借个由，不好吗？”

他已经有十多年没提起这事了，呜咽：“我在修炼世家的旁系，灵杂弱，兄更是弱多病。主家用两颗延年益寿的灵丹将我们换走，喂我俩丹药，和关在笼里的猫狗无异。我兄第一次吃药便死了，我熬了半年，灵衰竭，只剩一气被卖给了主上……我……”

清涯仍是冷面瞧她。

“我不知他们是死是活。”

“为了救他？”清涯低声训斥：“儿，为师教过你什么？”

二十七还当洛古怪，忽然一看，发觉洛与十九当真有几分相似。

她的手很，很。

“直接去寻主上，问他要去蛊的办法。”洛认真：“但走之前，要先把二十七的任务了。”

“孤月没教我。他说学了对我无益，我偷偷学的。”洛小声为孤月辩解。

“你……”二十七手足无措，抓着馒不松手。

二十七心酸涩，止不住地泪。

灯不断回放。

“你里还有人么？你还是个人？”二十七说：“我若与我至亲这事，我宁可死！”

“他们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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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乎乎香的馒递到前。

年方二十的男泣不成声。

洛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二十七的脸：“你家人死绝了么？”

清涯脱外衫在洛肩，摇叹息：“孤月不该教你这法术。”

二十七愣了愣，发现洛一发来寻他。

“那你为什么走？”

“真到了那个境地，你就不会死了。”洛并没有辩驳什么，只是垂说：“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哪舍得死呢？我也舍不得让我哥哥去死，所以我想把他上的蛊毒解了。”

“你明知走了也是死路一条，为什么还要走？你很讨厌我哥哥吗？”洛坐到二十七侧，也像他一样抱住膝盖缩成一团：“你这么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