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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彼此的唯一，哪怕立场相悖，十年不见。

不是，没有。”夏油杰放手中的茶杯，淡淡地：“他当时只是绝望了而已。”

白皙的指尖轻轻挲着手中的茶杯，夏油杰看着前这个大号的五条悟。

他和夏油傑既相似又不同，说到底，只是因为夏油杰多了那么一幸运。不然，夏油傑的现在，就是夏油杰的未来。

静默片刻，夏油杰缓声：“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如果行得通，我可以帮你。”

可能是同龄人那一争好胜的心思，也可能是不愿让唯一的挚友意识到自己逐渐被负面绪压垮的心，哪怕专悟对他而言非常非常重要，是他人类十七年生命中最为重视的存在，他唯独无法在他的面前暴自己真正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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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被溺死了。

不过，换成这个平行世界的五条悟，在对方率先扒开心底的伤后，夏油杰反而放开一些，有了一倾诉的心思。

比亲更加缱绻，比友更加烈，比更加刻，不是单纯的亲，不是单纯的友，也不是单纯的。

事实上，哪怕十年后再见时，夏油傑看上去疯得那么厉害，半也不似当年专时的模样，五条悟心中依旧是喜的。

“绝望……”五条悟慢慢咀嚼着这个词，他扯了扯嘴角，之前还算快的表再也维持不住。他的嘴角拉平，苍蓝的眸泛着无机质的冷光，整个人都散发着极为森然的冷意。

五条悟看向矮桌对面的青年，眉沉静却神采飞扬，这是他曾经的模样。

夏油傑是谁？

因为他知，傑要“死”了，即将被不知名的存在“杀死”。

是五条悟曾经的专同学，是五条悟曾经朝夕相伴的挚友，是五条悟认定了一辈的one and only，是五条悟戛然而止在苦夏之中，永远逝去了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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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被困住了，我知。”五条悟轻声自语，“我看到了。”

曾经的他，输在对夏油傑太过信任，以至于他说了什么，他都傻乎乎地相信。

而现在，傑他对之前追寻的大义不再执着，似乎也没有了杀死所有非术师来达到世界和平的意图，但五条悟的心反而一寸一寸地凉了来。

现在的他，摒弃六的视觉，用他的心，用他的灵魂去看，他看到了看似回到了专时期模样却濒临死亡的夏油傑。

腔中涌动的是近乎诡异的快乐绪，即使他已经预见到了并不好的终，这一次他依旧要伸手，想要拥抱，想要倾诉，想要送别，想要给予最重要的人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