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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五条悟一脸无辜地说着大实话，“丑成你这样的神明？真的假的，不会是你自封的神明吧？”

他脸上的每一寸肤都在诠释着恶。

而在他起的那一刻，大殿里堆放着的金银珍宝倏然间消散了，只余这座空旷又破败的大殿。

男人陡然停住了话语。

想要挣开封印，那个人类的存在必不可少。

幸亏五条悟看惯了丑陋的咒灵，这会儿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看似气势汹汹实则被困在了殿上御座的男人。

比起刚才宝相庄严隐带怜悯的神明，他现在更像是一个从世间恶意中诞生来的极恶咒灵。

角落里的影蠕动起来，一只只睛睁开，冷冷地看向五条悟。

环绕在天珠上的气息是那样得熟悉。

面那人还有用。

“无礼的人类。”男人声音低沉冰冷，“谁允许你直视神明的真容。”

“哇哦。”五条悟拍了拍手掌，“父相残，家理剧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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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的孩。”男人装作没听到五条悟的嘲讽，对他伸手，语气放轻，无比认真地：“被这世间恶意所浸染，已经变成了堕神的吾不愿以着这样的姿态继续挣扎于世。你能来到这里，是命运的指引，你正是那个能够解脱吾于痛苦之间的命定之人。”

男人的模样倒是没有变化，只是之前角眉梢勾勒着的红妆纹却变成了晦暗至极的黑紫。那些黑紫蠕动了一，竟睁开了一只只小小的睛来，密密匝匝地分布在他的肤上，普通人看一都能直接吓过去。

用力攥拳，试图用这微不足的疼痛来让自己保持冷静，别被殿那愚蠢人类气到失态。

忍住，不能打死。

他似是愣住了一般，黑的眸大睁着，死死地盯着五条悟的左手。

男人：“……”

这就是所谓的神明？

“你懂什么！”男人陡然涨红了脸，他一拳砸在御座的扶手上，神里充满了仇恨，大声：“要不是因为他——因为那个孽！吾现在依旧是在上的众神之主，诸神之王，而不是在这地封印中苟延残，不得不堕……”

五条悟的左手上着一串枣红的菩提天珠手串，红艳艳的颜和冷白的肤搭在一起，有着说不的好看。

男人慢慢敛去面上的表，那些伪装来的痛苦忧伤决意，统统湮灭在男人此刻风雨来的险恶表来。

的，冷冷地睨向五条悟。

但这不足以让男人直了睛。

“来吧，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