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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洗脸换衣服一条龙之后，夏油杰瞥了一笨手笨脚系不好衣带的五条悟，一抬手，勾住对方的束腰的黑角带，将人扯到自己面前，三两系了个蝴蝶结，顺便拍了拍他的。

用手掌丈量了一的尺寸，很好，发丝的些许蜷曲并不影响这颗的圆弧度。

五条悟的目光漂移了一瞬，小声地：“明明就很可。”

“什么嘛，杰你一都不坦诚。”五条悟扁了扁嘴，解开最后一麻辫。原本的黑直因为那十几条细麻辫已经变成了波浪卷，蓬松地披散在肩膀上，依旧很好看。

“我只是不习惯。”五条悟抗议，这样的衣服，他也就在那段被困在五条本家的日里才会穿，也不必他亲自动手，自有五条家的侍女代劳，他只要张开手臂等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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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横了五条悟一，他摸着自己波澜起伏的发，完全能够想象得会是个怎样的状态——绝对是满的羊卷。他索不走战国时代的风格，飞快地给自己扎了个。

就说说，为了杰，他自力更生学了多少东西！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夏油杰微微转过，斜睨过来的凤眸中氤氲着朦胧的紫，他刚才打了个哈欠，睛现在雾蒙蒙的一片，但这不妨碍他对五条悟行控诉。

想他之前从来不觉得仆从伺候着穿衣有什么问题，直到他“逃”五条家来到东京专上学，遇到了夏油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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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发丝都是小波浪卷，发跟着膨胀起来。

自觉挽回了形象的夏油杰站起，用脚尖踢了踢五条悟的小，促：“好了，去洗漱吧，悟。”

“真是个闺大少爷，连穿个衣服都不会。”

就是极杰格的那一缕刘海儿垂来，跟其他发的风格不统一，笔直柔顺，看得人手，想要扯一把。

“哈？”夏油杰的表扭曲了一瞬，“可？你在说你自己吧？”

“对了，悟，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缘一一真相？”夏油杰摸了摸后颈，小声地，“比如，我们的真实来历？”

幸亏五条悟没将这句肺腑之言说来，不然夏油杰一定会满黑线地指，他所谓的那些为了他才学会的东西，明明都是普通人都知的常识。

五条悟蠢蠢动。

夏油杰：“……当我没说。”

五条悟立刻双手捧脸，对着夏油杰眨着苍蓝的大睛，用女中生的语气撒：“杰觉得人家很可？”

他昨晚才意识到，缘一在源家停留的那三年，原来是为了等他回去。夏油杰虽然觉得源家是个不错的去，但前提是，缘一自己愿意留，而不是为了等待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