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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鎹鸦振翅飞，嘎嘎大叫：“鬼舞辻无惨！伏诛！嘎嘎！鬼王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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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的剑士哪个不曾饱受恶鬼所害，意识到这五百年的夙愿终于在今日达成后，不少人念着死去亲人的名字，念着鬼杀队已经牺牲的那些剑士的名字，痛哭失声。

却见草地上那颗孤零零的脑袋忽然睁开了睛，浸透着血的眸中，黑的珠轻轻转动了一。

夏油杰本想说他什么都没，就收了个咒灵，打鬼王的主力明明是悟和缘一，但刚说了一句，就有一个半染血的剑士激动地反驳。

“是您救了我们！要不是您撕开了遮蔽光的影，吾等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地斩杀掉那些恶鬼！”

光的现，瞬间改变了场地的优劣，给鬼杀队那边加上了一枚有力的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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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岂能尽如神意。

“真是个废。”脑壳中传闷闷的声音，“算了，他留的势力有可取之，整合一还能用。”

剑士的睛亮得惊人。

夏油杰、五条悟还有继国缘一，他们三个被视作掉鬼舞辻无惨的主力军，被一群人围着，七嘴八地谢。

“鬼舞辻无惨死了，产屋敷家族的诅咒也解除了。”

“啧，真遗憾啊。”里梅伸两手指，嫌弃地拎起脑袋上的一缕发，就这样将这颗脑袋提了起来，还抖了抖。

“别说风凉话了，里梅。”血糊糊的脑壳中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呢。”

“是您救了我们！”

负面的绪是污浊的源，但正面的绪却是簇拥着神明的信仰，人类总是那么复杂。

大概是因为，他曾经见过相似的神吧。

只想要善却不愿接纳恶是不可能的事，即使是神明，世事又岂能尽如神意。

说起来，这一世，即使他没有过往神明的记忆，为何曾那么烈地认为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为咒术师的他们应当祓除咒灵，保护普通人？

神明被过于漫的岁月磨损去了那些过于锋利的棱角，心中倦怠滋生，但灼灼然的灵魂和明亮的神总会让神觉得前一亮。

夏油杰无声叹息。

***

“咯吱。”

夏油杰哑然，紫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真难看啊，羂索。”留着黑发妹妹的年轻僧侣居临地看着脚血模糊连五官都分辨不来的脑袋，嫌弃的表来。

木屐踩在落叶上，发一声轻响。

鲜血和灰尘从那颗脑袋上抖落些许，但看上去依旧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