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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期望的何止是五条悟尽快成。

“是啊。”五条悟满是无所谓地说，“我现在答应他了。”

“曾经？”

六之的未来没有上限，他从不担心五条悟会成不了“最”，他担心的是这个“最”不属于五条家。

“谁愿意那么折腾自己啊，所以我曾经是拒绝的。”

相比之五条悟的成，家主更希望的，是一把锁——将五条悟此困在五条家的锁，一个让他心甘愿担负起家族的理由。

他害怕五条悟最终会抛弃自己的家族，孑然远走。

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诅咒。

“没什么！”阿音一个激灵，立刻清醒，忙转移话题，“你说你近期很忙，是因为家主的权力让渡？可是……”她迟疑地看了他一，“继承人的教育，这么早的吗？”

对自己的毒咒。

这样一来，骄傲的六之将永生剥夺追逐人生自由的权力，他终于能安安稳稳地留在大家族的鸟笼，背负起让常人无法呼的重担。

“当然，是有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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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五条悟思忖着，似乎在想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她听明白，“以我的年龄，现在就开始接手权力的确为时过早了。”

大家族的生存环境比她想象的还要严苛。

当代五条家主对六之的期望，如山岳般沉重，让人赫然生畏。

所以，当五条悟第一次找上他，也是唯一一次对他提请求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看得来，五条悟虽缚家族，心却始终向往天，他也合该是站在峰之上见证世界变革的人。

家主在这一刻才真正安心来，他满意地笑了。

“不过这是父亲的期望，他一直希望我能尽快成到足够资格从他手里接五条家，恨不得将我绑死在书屋里，一日十二时辰都在学习，然后熟悉家族的经营运作，权力结构。”

这一方家族困不住他，亲缘的羁绊何其单薄，稍稍一扯便能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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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必须当场给自己缔结束缚，立誓扛起整个五条家的责任，凡事以家族利益为最优先，不得遗弃家族，不得没落家族，亦不得让五条家湮没在历史变革的河中。

五条悟耸了耸肩。

阿音倾，她锐地注意到一个关键词。

他知晓自己这个儿的心，天赋异禀却自由叛逆，颇有主见，对御三家、对咒术界都有自己一见解，想要往他脑袋里输御三家的传统思想难如登天，他也一度为此发愁。

家主仿佛看见了一条条锁链，从四面八方而来，缠上了白发男孩的四肢和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