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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他们所想，天皇的重果然变了：“咒术界竟还有此等毒瘤！看来是朕对诸位太宽松了，给了某些人可趁之机……”

“不过是额外开辟了第十一席而已，对我而言并不难。”禅院惠懒懒地抬了，“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加茂阁？”

众人顷刻哗然，尤其是禅院家的人，看向阿音的目光彻底变了，里似是有火焰在燃烧。而他们望向加茂的神就由认同转变为敌意了。

“难您想说她不是鬼？”加茂皱眉，“恕我直言，是人是鬼，我们都能一看。”

岿然不动，“与其说阿音是‘恶鬼’，不如说她是大正时代，仅存的唯一一只‘鬼’。”

“而在两个月之前，除了阿音之外，这个世界的恶鬼数目不知凡几。在他们之上更是有一位统领全鬼的鬼王，一千年来祸世间，犯了诸多孽障。直到我和五条阁偶遇阿音，才从她中得知了鬼王的存在，便动祓除了他。”

“……”这一，加茂是彻底说不话了。

他狠狠地盯着禅院惠，又不甘心就此让他们脱事外，“被禅院阁收为式神前，她的确是恶鬼不错吧？我想亲自确认一，这个鬼女是否对人有威胁。”

“加茂阁，您似乎错了一件事。”禅院瞥向他的神冷得吓人，“我倒是好奇，为何您能对‘恶鬼’之说言之凿凿？”

“因为咒术界有鬼，和那个鬼王狼狈为，把整个咒术界都蒙了在鼓里。”五条悟接过话茬，几句话就转移了话题的重心，“陛，在以为，比起追究阿音的鬼份，更重要的是彻查一番咒术界，找那个真正包庇鬼王的毒瘤。”

“式神……？！”加茂目瞪呆，“等等，我记得禅院的十影术法，只有十个席位……”

见谈话的节奏即将被五条和禅院带跑，加茂赶忙嘴说：“那恶徒罪该万死，来日我等会竭力彻查。但是这并不代表当的事就可以搁置不理，这个女鬼就能得到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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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正时代的天皇不是庸人，一便察觉到了禅院惠的言外之意，不由得面微动：“一千年？鬼王？为何这些报，朕从未听说？”

“我的意思是——”禅院惠的角噙着一丝嘲的笑意，“阿音曾经是鬼，但如今已是我的式神，所属为禅院家。难您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觊觎禅院家的财产吗？”

“如果确定了她是无害的，那么我代表加茂向二位致歉，隔日送上赔礼。”

五条悟和禅院惠话术级，一波合打来，淡去了阿音的严重，把更迫在眉睫的问题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