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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那么肯定，肯定到迟让怀疑是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我不知……’

但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比之前还要忙。

‘什么？’

沙发里，迟让仰看着天板。

她就这样答应了迟旸，答应他让他死心。

十半，时夏终于回来了。

有些自嘲的勾起角，他听见后的时夏说：‘我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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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多久？’

时夏也确实对他不一样。

“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等很久了？不好意思哦，到这么晚。”

大约是想让他亲耳听见时夏对他的态度。

好让他死心。

时夏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迟让的心也跟着一停止动。

这两个月，他一直在等，等她说最后的诀别。

因为害怕自己受伤，所以先用冷漠和绝将自己武装起来，她不想受伤也不想伤害，所以脆封闭自己。

她怀里捧着好几捧，另只手还提着糕，敞开的包包里礼盒的一角。

迟让回到她的小屋，整个屋里都是她的痕迹。

这一次跟五年前，不一样了。

迟让以为对她来说，他和别人会有些不一样。

他其实很清楚，经过了这些年，这些事，他依然不是她的最优选。

对他，她更残忍。

迟旸一定早就发现他了，但他没有揭穿。

那一天，他也在。

看见客厅里的迟让，笑意跃上角，她快步走过去，先俯给了他一个吻，才把手上的东西放。

可她为什么到现在还能这样平静，他不懂。

迟让还记得她回来以后那个拥抱，还记得她说她拒绝了迟旸。

‘……好。’

‘只要你将五年前说过的话再对他说一遍。’

‘他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也许她是想这样慢慢拉开他们的距离，好让分开的时候不那么伤。

‘这样吧，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不你能不能到，我都会带他走。’

她手上的几个项目即将步正轨，她要的准备工作很多很多。

迟让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她决定跟他分开，因为就像迟旸说的那样，这至少说明她曾经真的因为他而动过。

就在他们后一桌。

她很自私，他从一开始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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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画面一再变换，但耳边现的全都是时夏和迟旸见面的画面。

他到现在也还是无法想象他们到底要怎么说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