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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不用我教了。”

迟让说完，再度枕着她的书包闭上了睛。

“……”迟让气笑了：“看不起我？我只是睡眠不好，不又是脑袋不好。”

迟让嗯了一声，“周天，到现在。五天吧。”

时夏一梗。

觉到她着拳轻轻放来，迟让闭着睛笑了一。

“喂。”

时夏有理由相信，他本不是来帮她加油打气，他只是困了而已。

她坐在过里，手臂不够，要被他握着需要倾过去才行，可这样的姿势只保持一她就累了。

“离我近一。”

他总是这样，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暧昧又不知真假。

“你在边真好啊。”

迟让没有多解释。

他似乎很累。

“那是迟家，不是我家。”

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迟家。

在医院的时候，他还没有这样。

时夏不信命，但她偶尔觉得，如果真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他开始酝酿睡意。

迟让却突然发力，拽着她往前一带，“别动。”

“我困了。”

月落在他的手里，淡淡灰的苍白，他的掌纹清晰无比，没有任何多余的旁支。

时夏抿。

“嗯？”

时夏是在半空中平移过来的，眨之间距离就被拉近，迟让疲惫的神态更加清晰。

夜更了，月光渐渐移到。

迟让大约也觉得哪里不对，改变了一姿势，睁瞧见她正费力地调整腰姿势，不由分说地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椅，连人一起拖了过来。

，他说话事虽然总让人忍不住咬牙，但时夏始终觉得他跟她一样，都在通过这玩世不恭的表象掩藏着什么。

时夏：“考你考不上的地方。”

“五天？”时夏有些意外：“你不是回家去了吗？”家相对来说应该更安全的环境，他在自己家里还会睡不着吗？

时夏说着，意识要将手走。

时夏问：“又很久没睡？”

迟让的温不，掌心里是淡淡的温凉。

“随便。有学上就行。”顿了顿，迟让睁开睛，“你考哪里？”

她一怔。

他侧枕在时夏的书包上，轻声说：“真好啊。”

老人说，这是好命的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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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不懂，他不姓迟吗？

“你想考哪里。”

一辈无忧无虑，富贵绵。

迟让打了个哈欠，转向正面趴在桌上，他伸手，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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