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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可可残渣。”时见收回手，冲她笑：“现在没了。”

顾勉问：“你也没戏吗。”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打量时见的模样，他五官很立，鼻峰很正，本以为他睛是那比较凌厉的，单看发觉睑至的弧度很柔和，其实那双更偏桃。五官拼凑起来，成就了现在的神颜。

于此之外，她还隐约闻到他上很淡的清冽味，类似沐浴的味，又有一冷淡香雪松的觉。

“喂？是顾吗，我们是梁琛的朋友，梁琛他喝多了在路上发生车祸，车也撞坏了，我们想找他爸妈理吧，不知他爸妈电话，就听他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所以来找你了，你知他爸妈电话不，现在人大概率没什么事，但其他问题得有人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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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见胳膊还搁在沙发靠背上，歪着看着她离开，之后垂眸盯着自己手指，也不知想的什么，末了，碰过她的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可回味过来，底又扫过那么一抹扫兴。

他说：“那就不要笑场。”

“顾老师……”他说。

她接了起来，电话那不是齐梁琛，而是他朋友。

时见：“？”

顾勉有不自在：“次这事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自己来就行。”

手指是温的，只是动作轻微，顾勉甚至要靠回想才能记起那一瞬秒的觉。

“嗯。”

时见胳膊撑在沙发上懒散地嗯了声：“看到就顺手了，刚刚没想那么多。”

顾勉认真了起来，稍微离他近了些，然后看着他那双盛着慵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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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面对了面，与上次站立不同，这次他们就坐在沙发上，顾勉只是转过了，可看了会时见的鼻，她兀的就笑了。

她觉得现在暂时没有对戏的必要。

又是齐梁琛的电话，顾勉几乎是看这名字都嫌烦了。

如同羽拂雨，微不可闻。

顾勉说：“可以试试。”

顾勉没说话，也是这时她手机响了，她起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他突然朝她抬起手，顾勉意识想后退，就听他说：“等等。”

顾勉说：“容易笑场。”

但时见很认真地请求，想必是觉得这场戏会有难度。

她有想问他用的到底是什么香，却见时见忽然朝前凑了过来。

他的视线落到她脸上，然后是她的。

顾勉不动了，而他的手指准确落到她上，很轻微地像挑去什么东西一样拂了。

她走了，拿过手机去了外面。

自己手里的剧本到那一页，那已经是很后期的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