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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包扎好伤的柳如士也匆匆门，要同白卿言行礼。

白卿言随手将信纸用烛火燃：“旁人行刺你，怎么成了你的不是了，这是何理！不过……燕国既然敢对我大周朝堂重臣手，就要敢承担我大周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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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他走了，他自己贪生怕死惹的，若是用他的命……用他的命填了，只希望太后和陛能够看在他舍的份儿上，保住钟家满门荣耀。

这，钟行晓心凉了一个透彻，只觉得自己命休矣，匆匆忙忙朝着柳府赶去。

“柳大人不必多礼，坐吧！”白卿言示意柳如士坐。

他们这位皇帝，的确是……与其他皇帝不同。

今夜的大都城注定不平静。

柳府老太君带着家眷迎了来，拘谨地坐在白卿言首的位置，倒是不见多担心儿，反而是面对白卿言诚惶诚恐。

白卿言一常服，坐在柳府正厅，手里拿着月拾送来的信在看。

钟行晓抱着必死的决心，手里捧着那护卫的来历世坐在轿里，心里惦念着自己远在燕都的儿，希望儿能争气，他这个爹要是死了，可千万别再混吃等死游手好闲，好歹收敛儿太后也能在朝廷里给他谋个一官半职。

钟行晓自己的儿自己知，没什么本事，吃喝嫖赌样样通，但却是真的有着一个赤之心，虽然总气他……却也是真的孝顺。

“微臣小伤还惊动了陛，实在是微臣的不是！”柳如士满目的愧疚。

算时辰门早已经关了，陛听到自己遇刺的消息便立刻赶来，这要是放在前朝……哪怕是吕太尉夜里遇刺，怕是皇帝也不会登门，多遣贴太监来问一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还有自己最小的女儿，虽然是庶，可是乖巧可，他不在了……也不知母老虎会怎么磋磨自家小女儿，希望儿这个兄的一定要护住他有小可的小妹才是，别叫人欺负了她。

柳如士同自己的母亲行了礼，又对已经着肚的妻室浅浅颔首示意她安心，这才在另一侧坐。

他的命和全族荣耀来比，那他的命便不重要，此次若是因为此事破坏了赌国之策，国破家亡尽在前不说，正如摄政王所言，回到燕国就是太后也护不住整个钟家。

想到自己的儿，钟行晓眶红的厉害，这一次自己怕是老命休矣，早知临行前就揍那臭小了，现在他活着回不去了，也不知那小会不会因为撞了他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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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钟行晓腹中百转千回，视死如归地赶到吕晋府上时，却听说吕大人去了柳如士柳大人的府上，听说……大周皇帝亲自去了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