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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简单的理，我到现在才想通。燕云戈低笑一声，那个时候，我发现了自己的心思，心中却只有惶恐。我想，我与陛往，原先只是为了替三殿报仇。后面有些其他事，也仅仅是意外，再无更多。我怎么会、怎么能觉得陛比三殿更好？

不能多想，又忍不住多想。

陛寻了古剑赠我，我极喜，又想，陛待我是否也有不同。可接着，郑易、郭信他们来找我。我猛地惊醒，为燕家人，如何能这样觉得。

倘若我不姓燕，燕云戈说，我竟然有这样的念。可倘若当真如此，我与陛会不会不用走到这般地步？不，那么从一开始，与陛有关系的就不会是我。陛不会多看我一，不会与我有什么牵扯。

陆明煜手指微微一动。

他原先想说：不。只要是你，但凡事你

可他又意识到，也许燕云戈说的是对的。

两人那场醉酒，是二皇打压三皇，于是把陆明煜拖。到后面一次次接，则是因三皇去世，燕家要复仇，也要寻找新的支撑。

如果燕云戈不姓燕，如果陆明煜不是皇，两人连开始都不会有。

这个念，让陆明煜微微发麻。这时候，燕云戈又：先皇、陛皆要削燕家的兵权，阿父颇有不安，但我觉得，先皇尚不好说，可陛不会对燕家多什么。我劝阿父，还是早日接宁王回安。否则陛知宁王之事，反倒要问题。可阿父还有犹豫，陛便知此事。再往后的事，陛都知了。

他当时面临与今日类似的境地。不想骗皇帝，也不想卖父亲。到来，反倒走上一条绝路。

从上林苑回来的时候，燕云戈说，我了天大的错事。我挂念家里，竟然超过挂念百姓疾苦。好在事尚能回旋，并未酿成大祸。可见上苍庇佑陛，燕家注定不该有什么好结果。

你这样想？天看他，语气微妙。

燕云戈说了句是，陆明煜又问：你从前是燕家人，这无从可选。可往后，你还要为燕家卖命否？

燕云戈看他，没听懂天的意思。他谨慎回答：我先是陛的臣，而后才是其他。

这倒是，天神暗了暗，语气倒是比方才平缓许多，倘若你真像方才说的，为朕考虑许多，以至于燕正源那样对你

他的手放在燕云戈背上，轻柔地碰过那些尚未愈合的伤。

燕云戈忍耐着痛楚。

陆明煜：朕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燕云戈未听懂，问：陛？

天看他，语气不轻不重，神却依然是幽暗的，说：你若能放燕家，好。燕云戈要死，但你还是可以回朕的云郎。

燕云戈瞳仁骤缩。

他听陆明煜问：云郎，你要回来吗？

第59章 弥补 他们之间是错。

要回永和殿吗？

不再是燕家的少将军, 而是与天相识于微末的江湖人。得天重，与天相守。

陆明煜的手重新来到燕云戈颊边。他离得更了，燕云戈能受到天呼时的温度。

他问燕云戈：你觉得那几个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