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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会一。

小厮知郑家少将军与自家郎君关系一直很好，对老将军而言，也是相当于半个儿的亲厚小辈。听到他的话，当即笑呵呵地答应来，引郑易屋中。

昨夜了一夜雨，到这会儿，天已经放晴。

郑易见到燕正源时，后者正在书房写信。

见了郑易，燕正源也未避讳什么。郑易看他把信一个竹筒中，给旁人，才来招呼自己。

接待客人，最初几句话自然是寒暄。不过接着，郑易往前一步，对他说了些什么。燕正源的笑意一收敛，眉尖拢起。

于安的百姓而言，这年的五月谈不上好坏。

过一场雨，往后就是晴天居多。平日行走在城中，还是像往日一样买卖，其他就是柴米油盐的琐碎生活。

但对朝中诸臣来说，五月，尤其是五月旬，整个朝堂都蒙在一片凄风苦雨之中。人人见了面，都是一副忧愁神。

这是必然。皇帝病得起不来，接连半个月都再未现。中始终没传什么消息，而现在看，这已经是最好的状况，至少说明皇帝的况未再恶化。

这时候，除了礼专门负责官员以外，明面上，甚至没人再讨论几位王怎么还没安的事。

谁都知皇帝召这些王来安，就是带着要从他们之中挑选太的意思。说得直白，依皇帝状况，他要是在近几日里崩了，第一个城的王，就会成为一任皇帝。

这会儿说起此事，岂不是咒皇帝早死吗？被言官参上一本，谁都受不了。哪怕真有什么念，也该咽到肚里。

至于燕家少将军忽而病了的话，更是只被零星说起，没有更多人留意。

一直到了六月，皇帝的状况终于有所好转。几个先帝留的辅政阁臣被召一次，证明皇帝已经有了初步与人议事的能力。

也就是这会儿，张院判被同僚换来，可以回家歇上两天。

他挂念着儿读书的况，一边担心皇帝的状况，一边归心似箭。

张院判自己当了太医，却决心让儿换条路走。在儿不到五岁的时候，就给他找了远近闻名的先生开蒙。

如今张大郎十六岁，再过不到两个月就要参加院试。

回家以后，张院判径自去了儿院中，看他读书如何。

在中待久了，他走起路来轻声轻脚。到了地方，先止住小厮行礼地的动静，再悄悄探，往儿书房的窗看去。

第一，张大郎捧着一卷书在读。

张院判欣神。可一刻，张大郎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说：我可一定要把这记来，明日哎，爹？！

张大郎一抬，就和张院判的目光对上。

张院判面沉沉，大步踏书房，说：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