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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计较，她一个人去了区医院。

暑假开始，徐方亭除了在星光服务中心当义工，就是写论文——当然不是一个人完成，跟研究生师一起的，就凭她对论文的贡献度，她估摸着怎么也能混个第二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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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母亲拘谨的模样，知实在留不住人，索作罢。

“什么仁至义尽，”徐方亭不由蹙眉，“国外离婚还能分一半家产呢，他房那么多，我只要一已经很克制了。”

她跟谈礼同说有事不回去几天，只得到一句慨：“之哥地位不保咯。”

徐方亭学会了报喜不报忧，谈嘉秧的小问题就跟谈礼同或者徐燕萍吐槽一，不再特地等谈韵之的时差。慢慢地，她连自己的事也很少说了，甚至连自己生病。

同龄小朋友已经在学英语，他只会“Owo!”，其他也不会，但如果他无法控制绪，上课无法安坐，尖叫大闹，懂再多知识用也没有。

谈嘉秧依旧在缪老师那边上课，趁着暑假多上几节，上小学以后估计只能周末去一。

徐方亭烦躁更甚，咬了咬：“没有就把账算清楚咯。——你不要洗被啦，我让钟阿姨搞一就行了。”

她的假期过得跟上班一样，早晚归，回来陪谈嘉秧看一会书再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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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大概脑袋烧糊了，愣愣看着，一会想着幸好自己血明显，一针见血，一会羡慕有个人陪着真好，她想到徐燕萍，想到谈韵之，甚至想到王一杭。

“搞那么麻烦吗,”徐燕萍往行李箱里压了压衣服,抗拒，“你不是要跟人家离了吗，别欠那么多人。他要是真守信用，给你一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看我嫁给你爸,要是离了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帮你问有没工厂需要堂阿姨,谈韵之家里就是开珠宝加工厂的——不是他自己家,是一个家族的。”

一个采血的是一个年轻女人，针，皱扭不敢看，男朋友在旁抱住她的脑袋。护士一针去，血太细，血不来，赶叫来同事帮忙，换了一条胳膊继续扎。女人直接抱着男朋友嘤嘤了。

徐方亭和谈韵之商量着给他报了钢琴和画画，让他多一门好，省得天天看；尤其后者，如果以后他不想听课，一个人在座位涂画打发时间，总好过大喊大叫影响同学。

徐燕萍拉上行李箱拉链，讶然回：“你把结婚当生意啊？”

她一直叮嘱徐燕萍不用家务，徐燕萍总是如坐针毡，桌灰了一定要上一，说别人家的房要注意一。

夏天发烧冰火夹攻，难受异常。她采完静脉血，压着臂弯针，到采血窗对面的条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