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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徐燕萍辞了工友，又自个儿拎着桶和行李箱过来，徐方亭考场准备去接她，她开心地宣布已经到了，不用麻烦她再跑一趟。

久病床前无孝，徐方亭不难理解她的心，但还是转移话题：“我才不会生小孩。”

“行吧，”徐燕萍勉为其难应，“看人你没我在行，我帮你找到合适的保姆就走。”

徐方亭踩着沙发边缘，垫膝盖看跟她电视，咕哝：“你不是还有一个儿。”

“没呢，”徐燕萍难掩忧愁，“雨季打不了地基，新工地得国庆后才开工，准备过几天回仙姬坡。”

她实在没辙，只能致电徐燕萍。

“不是，妈，我只希望你有空的话，过来帮我把关一新阿姨，”她拿求人的耐心，“最近面了几个都不合适，有些找不到方向了，不知我要求太，还是阿姨真的不行。”

“妈——！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帮帮我吧。”

徐方亭打电话时躺床上，仍不住乌晒壳般转了一圈。

“能跟我聊得来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徐燕萍在沙发上自在地岔开双，拍着膝盖说：“等你生了女儿就知啦，生女儿的跟生女儿的才有共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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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问她为什么满意。

“你‘老公’没帮你挑？”

徐方亭读懂了她的担忧，立刻：“白天在他那边，晚上回我这边住，妈，晚上我可以带你逛街啦，你来了两次都没机会。”

“什么，”徐燕萍警惕，“想让我给你带小孩啊？秧秧虽然可，又不是你的孩。我在家带你哥那么多年，再让我带那不烦死哟。”

“他回去了呀！”

徐燕萍了小半月敲定一个新阿姨，姓蔡，也是外地打工者，老公是个木讷的电工，老家有两个上初中的留守女儿，学习都不错，夫妻俩在为女儿们的大学费用努力。

徐方亭不愁生活费后，似乎对失业迟钝了，一时半会察觉不徐燕萍的焦切：“你能不能过来帮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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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萍笑骂：“！——哎，亭啊，你平常是跟那老嘢一起住吧？”

徐方亭走投无路，难得示弱。

“妈，你去新工地了没？”

如果对自己母亲也无法示弱，那世上恐怕再没有更安全的寓所。

“噢，”徐燕萍似乎愉快，“又把你们扔国了？”

都行都好都不错，面了等于没面。他倒没再说她求疵，谈嘉秧走丢一事还是留难以磨灭的影。

“萍，”她喜，“还是你最好了！”

徐燕萍叹气：“你哥算什么儿，就是一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