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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苑厅整齐摆放着罩了白布的椅，守灵的亲戚安坐在上，不像徐方亭小时候在仙姬坡看到的一张草席铺地板，孝贤孙齐齐跪。

他东张西望一会，抱臂打瞌睡一会，时间并没过去多久。

迟雨被他来过来，只能投降说：“我只会玩‘七鬼五二三’。”

有个谈韵之的表哥嫌夜间盯屏幕酸，放手机举手说报名。

谈礼同想了想，借上洗手间的空档，回车里摸了两副扑克牌。

艾觅贞哭了几回，被亲友哄回来后继续撑神给二胎喂。

玩手机也像传染病，只要一个人掏来，其他人便会跟着悄悄低。

唯一相同的是当近亲嚎啕大哭，亲戚也得跟着嚎两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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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没低的是在场唯一的辈，谈礼同对电产品沉迷度不，不然也不会天天跑楼打牌。

谈礼同怕再没人响应，边说：“‘七鬼五二三’就‘七鬼五二三’。”

总之，人越多越好，再陪逝者一程，叫他不至于太孤单。

迟雨锋锐：“现在你帮他带小秧，他还给你钱吗？”

“有人要玩这个吗？”

徐方亭只能如实：“给……”

还是叫我名字吧……”

午夜过后，渐渐有人打起哈欠，传染给其他人，大家伙一起费劲眯瞪。

白喜事成了大型社聚会，平常久不面的亲戚无一缺席，近况或换资源，偶尔慨几句场面话，谈智渊英年早逝，留三个可怜孩云云。

谈礼同为辈，更加不用守夜，但他的哥哥——也就是谈智渊的爸——上了年纪，熬不了整夜，免不了要亲兄弟替一。他同样没走。

迟雨看她神微妙，轻轻搡了她的胳膊：“他给你钱你就好好拿着，不拿是傻。虽然我没养过小孩，也是知小孩很烦的。靠发不了电，他那么有钱，你别手。”

迟雨本是不必守夜，白天顺手拉了几单生意，心里过意不去；再说谈智渊跟她和谈琮一块大，念着儿时谊，便也留了。

迟雨随意应了声，又有谈家亲戚来，便迎上去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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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雨总叫她意外，这个表真是尖利又贴，抠门又实在。

徐方亭：“放心吧雨，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迟雨说：“还好，我以为确定关系之后，你傻乎乎给他当免费保姆呢。”

谈家亲戚众多，自不必人人都留来守夜，徐方亭排在第一晚。

“……”原来迟雨也跟谈家其他亲戚一样，只知其表不知其里。徐方亭松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