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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默默搬过鼠标，开始输谈嘉秧的名字，生年月，主要抚养人等等基本信息。

徐方亭：“现在就填了吗？”

直到最后一题，题目询问家是否因孩发育异常到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

谈韵之从览了一段，心里有底，又回到端，在幼儿名字的空白光标。

徐方亭转看了他一，没有说话，他仿佛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查问卷。

“我看看……”

徐方亭此刻就在研究问卷的容。

谈韵之右手握着鼠标，自然转向她，像要准备拥住她似的。

后面留了一个空白文本框。

谈韵之击“确认提”——

「您已完成本次问卷，谢您的合与支持！」

“暂时不用，先看看有什么容？”

“……如实填写吗？”

如实填写吗。

两个人一边填一边，容的确跟医院的评估大同小异，都是围绕孤独症行调查；但她们心却跟在医院时大有不同。

谈韵之认命般轻叹，。

徐方亭敲键盘，谈韵之鼠标，两人越填越缄默，越往越沉重，仿佛凛冬降临在她们稚的脊背。

“要不要给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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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椅的扶手挨在一起，谈韵之不小心全占了。

徐方亭松开鼠标给他，手臂自然想搭扶手，哪知冷不丁贴上一温。

如实吧。

“填吧。”

面的选择题涉及时间从生开始，她们对谈嘉秧两岁以前的表现知之甚少，仅能结合他确诊时的况，倒回去推测可能的表现，然后选择程度较轻的一项。

医院相当于一个封闭的小世界，了行为发育科，没人会知谈嘉秧是一个特殊儿童。而幼儿园是小区的心脏，连接着一个个家；小朋友像细胞把消息传递一个个家，只要有一个人知谈嘉秧有障碍，消息便会无序扩散开，直至人尽皆知。

两个人望着系统奖转盘发呆，好像不曾经历过答题，只是偶然凑到书桌前。

静待多日，悬在上那把剑终于落来。

徐方亭盯着键盘，安静敲七个字：孤独症谱系障碍。

两个人面面相觑看向对方，神旋即躲开，胳膊也一样。

「恭喜您获得1次奖机会！」

“……如实吧。”

“我看了一，跟在医院评估的量表差不多。”

徐方亭的右手只好勾住另一边臂弯，可以自然偏左，离他远一。

谈韵之：“填吧，反正都要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