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2/3)

听到别让哥哥等太久，洛白也就不再琢磨这件奇怪的衣衫了，跟着侍了浴房。

虽然不知绵绵啵啵汤是什么，喝就喝吧，总比他一直在耳边絮絮要好。

洛白翘起脚让他看：木屐。

他抬起手臂左右转圈，灯光透过薄纱，将那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照得若隐若现。

公，走吧，别让陛等太久了。侍意味地。

啊，这个怎么啊

楚予昭突然转回，不再要求他脱鞋，只继续看着奏折。

洛白没察觉到楚予昭语气的异样，又喜又愁地：我衣衫送去洗了，就穿了这件新衣衫，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好走路。

片刻后，他又回来了，啪嗒啪嗒的清脆脚步声，一路响到了书案旁。

哦。

我已经洗完澡了，好香哦。洛白抬起手嗅闻，陶醉的模样，又在原地转了两圈，看我的新衣衫，好好看哦。

莲羹呢？

话音未落，他便觉得手上的丝袍被扯走，同时前一黑。等到光亮再现时，上已经多了件黑袍，楚予昭就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沉着脸给他系丝袍衣带。

这纱衣不同于其他衣衫的穿着方式，是整个兜罩的，他没找到系带，心里焦急，便不得章法地胡拉扯。

楚予昭动作一滞，着般收回了手，转就往书案走：那你自己穿。

可是脱掉了我就没鞋穿了，要光脚的呀。

楚予昭霍然起，大步走到墙边的黄梨木衣柜前，动作很重地拉开柜门，从里面扯一件黑的丝袍，团成团对着洛白丢去。

洛白瞧他的不耐烦，终于不再问，可有个还没问来，憋着实在是难受，安静了片刻后，他终于小心翼翼地问：绵绵啵啵汤呢？

楚予昭闭了闭：不喝，什么都不喝。

楚予昭还在批阅奏折，他闻声抬起，在看到洛白的瞬间，手里朱笔一歪，在折上拉的一痕。

上换掉！楚予昭。

待到行至门，侍便脚步放轻地退了去，洛白伸手推门，跨房中。

不喝。

哥哥。

不喝。

洛白慌忙接住那丝袍，问：换，换了？

那喝吧。

殿很安静，楚予昭侧颜被灯火镀上一层橘红，冷凛的面线条柔和了几分，更显俊无俦。

换了！

这纱衣不光盖住了脚背，后摆也曳落在地，从浴房到寝殿这短短的一段路，洛白走得很是辛苦，几次差被绞住的衣摆绊倒。他想将衣摆拿在手里，侍却不让，又给他放去，还贴地理了理领，让那又松垮了些。

这件黑丝绸睡袍是楚予昭的，对洛白来说，穿着效果堪比那件纱衣，领依旧松松垮垮，腰肢空，袖像是垂挂了两条袖。

楚予昭侧看了他的脚，问：穿的什么鞋？

不写字了，不需要磨墨。

洛白坐在书案侧边，一去看他，开始还有所顾忌，后面见他没注意自己，便肆无忌惮起来，两只珠转也不转，直勾勾粘在他脸上。

洛白系好衣带，将已经挂在腰间的红纱衣从脚上剥去，丢在一旁的椅上，也跟去了书案。

楚予昭动作很迅速地拉扯着衣，将洛白带得左右晃，系衣扣时，指节得他脯也很疼。

脱掉。

哦。那你喝茶吗？

杏仁呢？

洛白说：绵绵啵啵汤。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楚予昭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从薄里慢慢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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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以为自己又闯了什么祸，虽然全然不知原因，却也清楚这时候不要去问，只跟着命令照便是，于是忍着满心疑惑，赶脱衣。

洛白低低地呼了一声，撩起过的衣摆，啪嗒啪嗒了门，又啪嗒啪嗒跑过通，和那里伺立的侍说着什么。

洛白动着自己的脚趾，那五个浑圆白皙的脚指上，盖着五片粉的指甲，像是一排小贝壳。

纱衣领本就松垮，他一个使劲，竟然将整个领都拉了去，上半就光溜溜的暴在空气中。

楚予昭搁朱笔，疲惫地用手指着眉心，低低地问：绵绵什么？

洛白将衣袖挽了几圈，拖拖拉拉地走到书案旁，伸手就要去拿墨条，被楚予昭也不抬地用手挡住了。

哥哥你轻，轻洛白小声嘶着：指甲别蹭到我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