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颈 第70节(2/2)

他午还要上班，没法送今兮去舞团。

贺司珩说：“我就想她过得开心儿，想什么，就什么。”

正是因为如此，她和家里的关系，始终焦灼，始终无法破冰。

“……”

今兮：“我知，我有分寸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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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樟敲键盘的手一顿，“阿珩。”

作为国级舞团，南城芭舞团的收效并不好，每年演的红利，都不够日常开支的。虽说政府年年拨款，但是远远不够。团上，每个人的年薪加起来，都不是个小数目，更何况日常开支，哪哪儿都要钱。

他们坐着的位置前，有标签——现代舞、古典舞。

贺司珩双手兜，表始终冷淡。

“你们不知吗，舞团去年没怎么挣钱，今年要接商务活动，说是有个地方台要办个舞者竞技秀节目，咱们舞团，要个人。”

住院二十三楼望去，今兮如蝼蚁般渺小。

南城芭舞团此次的国修选，阵仗颇大。

有商务活动，对团而言，是好事。

他太清楚她的格了，我行我素，固执己见。

……

到最后，万樟还是给今兮打了镇痛剂。

周橙问：“国修的人还要参加这个节目吗？”

“……”

……

“古典舞的不也来了。”

一时寂静。

贺司珩摊手，脸上淌无奈的笑：“那只能麻烦你，到时候住院、手术，你可得多多关照。”

万樟笑意牵：“你要真有分寸，就不会让我给你开镇痛剂了。还有你——”他话锋一转，指责贺司珩，“你这是助纣为你知吗？”

“不是国修吗，怎么来了这些人？奇奇怪怪的。”

“肯定不了啊，我听说，是选排名第三的人去，平，不会给咱团丢人，说不准夺个冠军，还能给咱团提升知名度！赞助费不就来了吗？”

万樟一脸无法沟通。

“这次怎么还来了现代舞的人？”

今兮心平气和地和他沟通：“我查过很多资料，有很多舞者和我一样肋骨骨折，带伤舞，结束后，修养一阵就好了，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末了，他叮嘱：“要是真的忍不住，就停来，不要拿你的开玩笑。”

“就那天开会，我去的比较早，听到团和艺术总监这么说。”

万樟默了好一会儿，“万一她因此大事儿呢？肋骨骨折确实是小病，能自愈，但是她这不是胡来吗？”

贺司珩盯着她握成拳的手，终于开：“能开镇痛剂吧？”

贺司珩对上他的，淡声：“能开吗？”

久到万樟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贺司珩说：“我反对，有用吗？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边的，她这会儿能装乖，说不定院回家的路上，就能让司机送她去舞团。”

“真的假的？你从哪儿听来的？”

让司机从家里过来，接她去舞团。

万樟压着怒气，“今兮，你不要拿你的开玩笑，不要因为一次舞蹈比赛，而葬送你以后的舞蹈生涯。”

他不想当她人生中的反派，他只想永远站在她这边。

评委，不止是团首席，还邀请了国际芭舞大师，也就是此次国修的芭舞团——世界级芭舞团，最年轻的首席。

只是不知，谁会被选去参加这个节目。

没到表演的人，在走廊外议论。

舞房的门开了，许柚来。

周橙了然。

万樟瞠目，“你什么？”

“……”

一字排开，还有几张生面孔。

贺司珩淡淡“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