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妖 第70节(3/3)

他若没有野心统领妖界，也不想占领人界的话……结契之日从中作梗的是否另有其人？

“把你知的都说清楚！”洛银。

明瑕与宋渊对视许久，再看向洛银：“姑娘以为，妖就一定是恶吗？人便一定赤诚？墨安必定告诉过你当年之事是妖族谋，想迫害修界，可事实上是人心贪念，是背叛才使几百年后的世间落得如今模样。”

人说妖族谋，妖说人族背叛。

虎啸声传来，洛银回神，再看一宋渊，结界外浑散发着赤光的虎妖已经化为原形，对明瑕虎视眈眈，却还忌惮着洛银在此，好似只要洛银收了结界，留明瑕，他就能跑来将明瑕撕碎成千万片。

“我就算说了实，姑娘也不会信。”明瑕移开目光，开始数黑夜中的树枝：“仙门正统？举世无双？不过是浪得虚名。”

此话中影的，唯有墨安仙。

洛银沉默了一瞬，慢慢卸去周围结界，她看向明瑕的目光很冷，也终于明白，或许他的无畏死亡和莫测都是演来的，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最终一句话绕回了关键，还是在挑拨她与师父的关系。

她怎么可能信明瑕的话？

墨安仙一生为善，敬上顾，心系苍生，怎会成浪得虚名之辈？

或许当初安风师兄的残魂的确附在了明瑕的上，可他也明说安风已经死去了，洛银不知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杀死里的安风，但若他无恶心，安风应当会如何缈一般，与躯共存。

妖的话，不能尽信，更何况师父已经多次提醒她要提防明瑕。

明瑕想等他妖族的大将救他去，便要拖延足够的时间，只是他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救他之人，却是宋渊。

“如你所言，杀你的人来了。”洛银冷声。

慢慢朝她后靠近的虎妖一掌便可轻易拍碎一个人，他对洛银敬畏，没敢冒犯，可那双饱杀意的却越过洛银，直勾勾地落在了明瑕上。

虎开吐妖语：你竟怂恿族人，攻往人界！

明瑕沉默，虎又：莫非你真将自己当成了妖族的王？霖殿将归，你该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了。

此话一，赤红的光芒于洛银前闪过，大的老虎张便将明瑕咬成两半，明瑕的上还束着洛银的灵力，他动弹不得，也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甚至在面对老虎的血盆大时缓缓闭上，等待一瞬解脱。

明瑕的断裂时并未血，而是碎裂成一片片泛着幽幽绿光的翡翠屑片，如断裂的玉人，又被老虎第二吞。

就这么……结束了？

洛银再看向那落了满地的晶莹亮光，每一片上面附着的都是明瑕的妖气，浅淡的颜晶莹剔透，不染纤尘，是上等的玉质。

“他死了？”洛银问。

虎妖退回人形，离她很远，他对洛银：“没有，这只是他的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