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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还有些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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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什么叫“惩罚”，她又没有错什……但没问。她看见他微红的，还有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句“惩罚”的意思。

“谢玄景。”

柳素脑一, 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她又傻了。

“想知我为什么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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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知为什么吗？”他自然的接过她的话。

他到底知不知他刚才在什么！少女怒目而视，脸上全是不满。

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却是最像吻的一次。没有浅尝即止，更像是带着某绪，加缠绵。竟让她一时分不清，是突然放大的觉让她过分，还是他本就是这般……似火。

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现在什么都没。他的手却从她额间往移了几寸，盖在了她的睛上。

“别这样看我。”

“哦。”

她一颤，正要往后躲, 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少年好似预估到她一步动作似的，一只手落在她手臂上，一只手盖在她额间。

直到那温的气息覆上来, 薄的落在她额间, 落又轻又浅的吻。她脸上瞬间燥，耳旁是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惩罚。”

什么鬼，又被牵着鼻走了……

他是以为她是故意的吧，故意问他“你刚才说什么？”破坏气氛。亦或者，以为她在装傻。

柳素反应过来。

手好像挡了个寂寞，因为她察觉到少年再度靠近的气息。

吻又落了上来，不是额间，是上。

她能觉到那双手的主人又在朝她靠近，她伸手，抵在他的前。

“嗯。”

但她是真傻，呸，不是，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那样问他，是喜他的意思。

她听见他说。

“你……”她开，又不知该如何开。

一时间她动弹不得，只是觉到一温的灵力从额间传来。是他在给她额，动作又轻又柔，一又一，连在脉搏，恰好和心脏的动同步。

“什么？”她不解。

人的视觉是很古怪的东西，一旦关闭，就像打开了其他位的buff。听觉、觉、嗅觉，都变得异常锐起来。

柳素：“？？？”

她摇，有几分傻气：“不痛。”

说完又恨不得咬断自己的。

他说，她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因此，等她愣神想听清楚时，没有察觉到他一瞬靠近的气息，和那熟悉又陌生的温。

“还痛吗？”

她听见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