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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自家师尊所赐，柳素一到家，就四寻找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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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素一溜烟把乾门老祖是怎么坑她的事说了来。末了，补了句：“狠还是他狠，仗着比我多了几十年灵气，把我玩得死死的。”

完球……

“？”柳素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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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素竖起大拇指，跪了。

这个发现，让谢南怀突然意识到。或许他的计划，并不能如他所想的那般顺利。

少年的眸光不觉落在被他整理在一旁的宣纸上，那上面还有因柳素苦恼留的墨。

柳素恨恨。

你这不是崩人设，你崩剧线了！

他的动了动，几乎是本能的开：“其实想找妖晶，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难。”

她虽然对封都的这段剧记得不甚清楚，但也知，谢玄景能找到妖晶，那是在邪族上线后，靠他的机智巧妙得到了妖晶的位置。

果然准备充分！

“啊？”柳素应声回，手中的笔一。

柳素低看着此刻静静躺在她衣裙上的笔。

“啊？”这怎么说？

说着，还不忘掀开衣袍，他藏在衣服侧的百八十个储袋。

少女趴在桌上，拿着笔的手转来转去。他走近一看，桌上的宣纸上……全是墨。

“你不知，我太惨了……”

……

谢南怀终于没忍住，一边帮柳素收拾残局，一边问：“到底什么事能把你愁成这样？”

师尊不会以为她能把这些储袋填满吧？

见柳素不吭声，谢南怀施了个净术，又：“今日你师门的人不是到了么，他们给你气受了？”

无他，她准备默写全文了，看看能不能想起妖晶的位置。谢南怀叫柳素吃晚饭时，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

“看来，你很喜你师尊。”

昆山灵脉的事，大力已经跟我说了。师妹的实力我信得过，这次过来，我们准备很充分。”

这话问得没理，偏偏此刻的柳素被乾门老祖这一招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连几日，心来回起伏，听及这话，第一次忍不住打开了话匣。

谢南怀也不解释。

谢南怀听完，看着柳素气鼓鼓的脸，里的笑意淡了。

他忍着笑：“你这是在什么？”

他看得来，面前的少女嘴上抱怨，话里却对乾门老祖没有半分怨气。她担心的不过是不能如她师尊期盼的，顺利找到妖晶。

柳素发现，今天她不止跟不上邱永的思路，连谢玄景的思路都跟不上了。

天，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