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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对妖族的官那么差，她却在他的底救了那么多妖兽，又把妖晶的事得人尽皆知。她现在要是再解释说，她是算到封都有异，去查探一，连她自己都不信。

“我相信师姑，你的事，一定是对的。”

谢南怀：“没什么想问的。”

他不会以为她是因为同妖兽，才去这事的吧？而且他不是不大喜妖族么？

柳素：“？”

这也就算了，她现在甚至不清楚对方在想啥，这般平静的态度。难他就不好奇，她费这么多事，是想什么么？

但她不问，他不说。生生把柳素这条咸鱼，气成了急。

这不合理啊。

有么？她怎么不知？

“？？？”柳素怀疑面前的人是个假人，甚至被夺舍了。

“？”谢南怀垂眸：“师姑想我问什么？”

柳素迈步，不知为何生几分丧气来。

“你……”柳素气得险些跺脚：“你是故意的吧？你昨晚一直跟着我，看到了我的那些事，难没什么想问的么？还有……”

柳素面复杂：“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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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这两天的举动，实在太过古怪。

见柳素疑惑，谢南怀解释：“我跟着你，是怕你遇见危险。至于师姑的那些事，你不是早就给过我答案吗？”

两人一前一后，往家里走去。路上遇见几次盘查，也是谢玄景来解释。

她真是啥啥不行，自作聪明了几个月，今天不止失前蹄，连后蹄都失了，没把事扬去不说，还被谢玄景撞个正着。

“那夜，师姑给我讲过犬夜叉的故事。”

她愣了，直到反应过来谢玄景话里的意思，才惊觉面前的人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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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理由不能用了，她又该如何解释？

到了家，柳素还是没忍住，她转，看向默默跟在后的谢玄景：“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么？”

柳素的心绪跟打了的线球似的，糟糟的。自然没注意到，少年慢她一步走在她后，眸光从她的腰间，落到指尖，最后回味似的，挲着手指。

柳素：“？”

震惊！清冷天才剑修，竟是恋脑！

柳素跟他相这么久，虽然知晓他并非像书里写的一样，清冷。但看他撒起谎来，面不改，比她都要真几分。一边觉得新奇的同时，一边又有些捺不住，想问他为什么跟着她，更想知他现是如何想的。

“谢玄景，你怕不是……”柳素的表有些古怪：“恋脑吧？”

“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