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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怎么了……

脚，甲十三望着面前神不定的少女，终是求生的望压过了恐惧：“姑，您想问什么我都说。”

忍着脚麻，她朝甲十三走去，只是还没走两步。前便是一，再看去时，人已经被谢玄景拎到了她脚。

柳素：“……”

柳素愣了愣，她拿不准谢玄景的心思。一时也顾不得因对方的动作，脑海里再度冒的古怪念。

“嗯。”谢南怀。

他不该是这样的，光风霁月如谢玄景，他要报仇，要杀人，合该是给对方一剑了事。

柳素：“……”

柳素不知，此时的她是拧着眉的。

“那，要不先审审他们。我有事要问，问完了再看怎么置？”

他听了她话里商量的意味，面上却没什么表，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的模样，好似刚才发疯的人不是他。

甲十三想过很多柳素会问到的问题。

而那个拎人的少年，则面无表的站在一旁，仿佛这番贴心举动的人不是他。

那才是他，嫉恶如仇，却并不偏激可怕。

她怎么会知鹿麂上有古怪。

好半天，才闷声：“嗯。”

“你看到的，想到的，全都不是真的。谢玄景，你……”

柳素闹不明白，决定还是先解决正事。

“其实……”

他心里惊疑，到底是存了求生希望，不敢把主家的事抖落来，决定半真半假绕弯讲。

柳素压着恶心，指了指不远扭成一团的甲八：“是我踢他传送阵，不小心把鞋掉了。”

少年没有回应，他扶着柳素站好，从地上捡起那双鞋。用净尘术清理净，随后蹲，用掌心拍了拍柳素光着的脚，把鞋在她脚上。

抛开那些胡思想，柳素没有多余的废话：“那只鹿麂上有秘密？”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只能把话题挪到正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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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经过本就不复杂，三两句解释完。察觉到旁少年的神终于松懈来，她这才继续：“所以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穿着中衣是事突然，发了是因为我今天跑了一两个时辰，至于脚上的鞋……”

柳素：“……”

她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柳素抬眸，一脸认真的看着谢玄景的：“你不用到如此地步，这不像你。”

问他为何杀她，问他是谁派来的，唯独没想到这个。

刚才的他……

但才吐两个字，便见面前的少女侧看向杀神，神淡然：“我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