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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恍惚间，好似从那张丑脸里窥见了周瑾的影。

数日前，因着柳素那句“你师尊一向疼你”，少年里的意尽散。

短短数字，却见其中心酸艰难。

“师尊已准许我门历练，多谢。”

乾门老祖幽幽的叹了气，提笔回复。

乾门老祖沉了脸，此时天空恰好飘过一朵浮云，浮云被风散又胡的成一团，好似一张歪七八扭的丑脸。

符玉本就是极为私人的传讯法，以使用符玉对象的神魂为引，施以灵气控传讯。若是不小心遗失，落阶修士之手，抹去上面的神魂，确实对柳素有害。

放传音符，柳素还在想，师尊不会在她边安卧底了吧。

千里之外，西北，封都。

“此去封都，除却此先前麻烦你照顾劣徒之事，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只字片语间，却让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谢南怀看了回信，嘴角扯一抹嘲讽的笑。

特别是之后他以丢了柳素给他的符玉为由，给乾门老祖传讯 。信中提及符玉无意丢失，他担心若是符玉落有心人手中，利用它伤了柳素。

送信的青鸟落在他掌心，自尾羽蹦一团白烟，随即一张信纸从白烟落。展开信纸，少年熟悉的笔迹映帘。

她却不知，虽然没安卧底，但帮忙监督她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他给了乾门老祖足够的想象空间，想着以乾门老祖和周瑾私的微妙关系，自然能把矛指向周瑾。

但他所在之可是离天宗，又哪来的有心人会利用符玉作怪呢？

我不敢的，师尊。”

他怒骂一声，这才觉得解气，收回落在那张丑脸上的目光。

看来，乾门老祖并未怀疑他之前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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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门，闲云居。

“狗东西！”

……

果然，收到信后，乾门老祖嘱咐他此事先不要伸张，又特地提醒他日后别在柳素面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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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传讯，本是个偏门秘术。周瑾那厮，却将人到这步。

原来，她竟有秘密瞒着他么？

想到这，再看乾门老祖的回信中提到，为他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他机缘在西北。而西北方这么个荒芜的地带，除却封都相对繁华，其他地方哪里有什么机缘可言。

回了信，见那青鸟将信纸吞，扇着翅膀离开，乾门老祖这才收回目光。

乾门老祖才放传音符，就收到了谢玄景的来信。

她没见过周瑾，也没从她师尊那听到关于周瑾的事。既然如此，以她的天赋，又怎么会得 “你师尊一向疼你”的结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