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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沉了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

“你忘了，之前我还说过让你来崇明山上逛逛。”

“师姑今日找我可是有事？”

他自然记得。

窗外冷风拂面，柳素双微眯, 却是突然猜到一可能。

少年睫羽轻扇，里那才凝聚的，终是如燃尽的烛火般瞬间消散，重归黑暗。

说是恭喜，却透着说不的冷淡。柳素微怔，终于察觉不对。

这天气，跟孩的脸似的，说变就变。

想到这, 柳素也不再提担心谢玄景受责罚的话, 只说她过段时间要门历练，今日找他不过是提前告知一声，以免哪日谢玄景来崇明山, 他们两人错过了。

难她刚才说了什么得罪人的话？

毕竟他们分别前，她千叮万嘱, 以谢玄景的聪慧，不可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再加上今天她一连几次用符玉传讯，那边却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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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没事……

柳素思虑片刻, 转念又觉得对方没有骗她的必要。不接传讯, 万一是他有事耽搁了呢？

但他一惯会遮掩绪，角一勾，便：“没事, 事已经解决了, 师尊也没有责罚我。”

怎么又冷飕飕的……

只是她困惑才起, 符玉对面少年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乎掩盖不住的望，那丝好不容易压去的厌恶又似席卷而来。

少年的声音清冽，就像是从雪山化的山泉 ，缓缓淌，带着一丝刺骨的冰。柳素有些懵，实在不明白前一秒还透着和煦的少年，怎么转间跟中了邪似的，说话都带着刺。

谢南怀答。

符玉那端，少年的声音一如往常。柳素却愈发觉得不对, 听了几分盖弥彰的意味。

他不会在骗她吧？

本来是有事的, 但现既然谢玄景都说事已经解决了……

“我记得。”

而现在，隔着符玉他都能听这不过是寒暄的客话。

离天宗离乾门虽不远，但想必她也清楚，若是无事，他又怎么会为了看风景跑去崇明山。

符玉那端，柳素没察觉到不对。这几日崇明山气候变幻，柳素上闷了薄汗，只是等她一开窗 ，冷风顿时扑面而来。一冷一替，直冲得她打了个寒颤。

以谢玄景的, 要是真的没事, 应该早就给她传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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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素撇了撇嘴，耳旁却是谢玄景不不缓的恭贺声。

上次柳素说这话时，还是在昆山。那时诸葛剑也在，她说这话是为了护他。

“师姑金丹已成，还未来得及恭喜师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