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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如今宝贝也寻到了，那福袋上的话自然就没了作用。

将后的话尽收于耳，景元将另一只兔撕递给柳素，语气随意：“也不知是谁中了我的那只。”

“天相向来只算修真界大事，如乾门老祖那般。而且你忘了传言了，天相这有违天的相术，天地间能有一人已是背离天的存在，只要乾门老祖活着一日，柳师姑多半难以继承衣钵吧，这福袋自然是算人占得多。”

而此时，景元分完最后一块兔，似玩笑似较真：“我去问问。”

白芨闹不明白，她一向在自认无关要的事上多了三分虎，自然没有注意到白天算卦时的细节。

“对吧，小柳柳。”

不是乾门老祖亲自派弟来寻人，还是从这几日的表现来看，论相术低，自然是柳素占名。

景元回了灵帐，问完几位弟的卦象结果，终于得一个结论。

那几队还未回来的福袋都是柳素写的。是相术有限，还是故意藏拙，少女的小心思似乎很好猜。

反正回来得晚的多半是她写的，虽说是为门派贡献，但她还是留了个心，指向的地方是有宝贝没错，但信息给得相对糊，需要些功夫才能找到。

“这乾门的相术也太玄了吧，相法算人，天相算事，你们说这寻宝究竟是算人占得多，还是算事占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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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太过调，特别是在一众乾门弟里，没必要成为焦。

白芨：“？”她就随一说，还真去问啊？

如果是照事来算……

“问一问不就知了。”白芨接话。

柳素没有和宅术的弟算卦讨论。

如果是人来算，那福袋的结果必定是乾门弟据各宗门弟面相，再结合合宅术算岑羲天的环境算来的。

说话间竟是当场易起来。

“多半是柳师姑吧。”

柳素咬着糊应声。

用灵力篆刻的木牌没有字迹之分，想分辨是谁算的，只能靠猜，不过大家猜测的方向倒是十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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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是我想多了，柳师姑在想法上也很厉害。”

“……”这个有什么好问的……

柳素全然不知她再次成了众人谈话的焦。

“多半是，就是……”不知是谁略带疑惑的提了句。

但柳素完全想错了，或许是灵兔的香味太过诱人。各宗门不像乾门对修为放得很松，自然也严格遵守不贪腹之的戒律，闻着味儿就渐渐回了灵帐。但并不妨碍他们私底讨论，寻得快的福袋是谁算的。

叹了气：“我寻的这盘龙叉我也用不上，可有人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