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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突然沉默来，好半响后，就在柳素以为对方不会再开时。谢南怀动了动，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丝不属于他的陌生绪。

柳素说的是实话，当初写《问天》这本书时，是她人生最倒霉的时刻。那时候修仙小说满天飞，她喜那些倒霉的主人翁打破逆境走向人生巅峰的故事。

谢南怀：“……没有，这话也是心灵汤说的？”

“我脸上有东西？”

“……”

“？”

她可是亲妈，怎么可能让笔的儿砸去死……

柳素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对方的意思。

一人一狗，平复风雨后过着普通的生活。

“谢玄景，这世间有很多倒霉，有些人倒霉了或许会一心求死，但也有些人会在困境里挣扎求生。哪怕希望渺茫，他们也想搏一搏。”

“你怎么还想着死呢？”

虽然他没有听懂“支棱”这两个字的意思，但还是明白了柳素的意思。

“为什么？”谢南怀突然开：“为什么不想让我死。”

那是她的第一本书，人设不够讨喜，也没有特别亮的故事线，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升级小说。却是她白月光一般的存在，特别是结局谢玄景带着白谒孤独终老的画面，那几乎是那时候她能想到的，在她上能获得的最好的未来。

那些故事好似在告诉她，再平凡倒霉的人都有逆袭的那一天。所以当时没有写作经验的她，才创造了这个故事。

谢南怀：“……”他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揣测她。

“你不该是前者，你要活来……，嘛这样看我？”

柳素叹了气：“看来你还不是很懂我的意思。”

“大概是因为……”柳素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但还是在少年的目光中继续：“我每次倒霉的时候想起你，我就支棱起来了。”

柳素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

他是一个倒霉，她也是一个倒霉，但他比她倒霉，两相对比她就觉得还能够的过。

心里的烦躁，让他迫切的想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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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不是，这是我说的。”

灵汤的话安他，现在还夺了他的剑。这目的未免太过明显，她怕他死。

她么？

说话间柳素收回了遮住对方睛的手，却见谢玄景一脸莫名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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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绕回来了呢。

但显然这个答案不能直说，目光掠过面前一脸正的少年，柳素正要瞎掰一个，但或许是对方的表太过认真，让她居然不好意思撒谎。

“我是问你，你为什么不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