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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柳素嘿嘿一笑：“有机会我请你吃火锅。”

“没有理由。”

这是柳素第一次见对方脸上带着如此明显的笑意，在带着温煦火光的照耀，竟一时炫目得让人瞧不清少年中的眸。

三人速度不快，但运气却不错，寻了能躲雨的地方。三人分散开来，谢柒本就受了伤，此时已经昏昏沉沉的睡去。谢玄景在角落柴火，至于柳素……

少年吐两个陌生的字。

柳素咽最后一块鱼，不知怎么又跟谢柒扯上了关系。

柳素在心里叹了一句。

有些人的善良是天生的，当然她不是在夸自己，她是指谢玄景。

或许都有吧，她说不清楚，只能糊回答：“想救就救呗，帮人需要理由么？”只是说完，她又不觉反问：“你呢？谢玄景，你不也经常帮人么，你的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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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会帮人的谢玄景……

柳素咽了咽：“咬的那一刻，辣、香、……绝了！”

“红汤？”

当然，她觉得大抵是没什么机会了。今天救人这事，已经非常的不柳素了。等了岑羲天，她保证再也不门，以后还是窝在乾门睡大觉的好。

少年突然笑了。

“啊？”

“对吧，没有理由。”

少女的神有片刻迷茫，又瞬间清明。

她果然是为了谢柒才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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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是因为他给她的那几块灵石么？还是对书中纸片人的同？亦或者是，为现代人她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死亡？

心里的那个疑问再度冒，这次谢玄景却是直接开：“你为什么帮谢柒？”

“为什么？”

谢玄景竟然不吃鱼，柳素还是今天才知。不过她不知也不奇怪，书里也不是什么都写，比如谢玄景的日常吃好这些，就一个字都没提过。

少年突然垂了眸，微弱的火光是无人得见的琥珀。那一闪而过的异瞳孔，随着少年心的起伏，来得快也散得快。

似看了柳素的敷衍，谢玄景却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看着正皱着眉睡觉的谢柒，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不知为何，谢玄景就是能瞬间反应过来，少女中的他指的是谁。

真香！

她低声呢喃这三个字，连自己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吃的香，连谢玄景都被染了，没忍住问：“鱼好吃么？”

“还行吧，不过我最喜吃的是，就是那上面撒了一层辣椒面、胡椒面、腌制过的薄薄一片，丢红汤里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