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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柳素只能站在原地。

名字后面，跟着的是资质等级评定。每念完一个，就有弟上前，接着便有师父把弟领回去。

柳素一一看过去，这才知，原来乾门老祖的名字叫离天。

果然，不过一会，就见台上来了人。

统一的天青衣衫，比弟们的更浅淡素净，上面画着蓍草，显然是门层。从左到右，一共三个。柳素只认识一个，此刻那人站在正中，曾经的龙须刘海整齐的梳了上去。额间发密，还留着人尖，一看就是贴的假发片。

她心神不定，耳旁是领导致辞后，弟们雷鸣般的掌声。

殿陆陆续续有弟，柳素站在那，迎来一波又一波注目礼。直到后的杂的脚步声慢慢停了来，柳素知，应该是弟到齐了。

会不会是她记错了书里的容？亦或者她的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

“嘿嘿，这个厉害了。是门派的司法师叔离渊，没事千万别落在他手上，否则门派戒律抄到你哭。”

柳素有些不自在：“我还是去后面吧。”

离天站在殿上，一就看见了独自为一列的柳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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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新弟都是在大殿上由老们现场挑选的，但有一年来了个资质好的，好几位老差在殿上打起来。这不，从那以后新弟分都是前一天私选好的。要打要抢，自然就落不到明面上，也免得在小辈面前闹笑话。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毕竟……”

毕竟……师祖……

“？”

迎生词没什么实质容，活似社畜的每月例会——假、大、空。柳素不耐烦听这些打官腔的话，她面上认真，实则已经在思索这几日的事。

大殿空旷，掌声才起便有回响，震得在场弟皆是心澎湃，唯独除了柳素。因为此刻，掌门离坤已经开始念新生弟的名字了。

就像个活靶，尤其显。

林献源在耳边小声嘀咕：“中间的你铁定认识，是咱们乾门的定海神针——离天师祖。师祖左手位的是掌门离坤，右手位的……”

才转，就被人拉住。

“……”

柳素摇，对这个倒不是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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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微定，他依照往年惯例致迎生词。

林献源觉得好笑：“位置是照分支划的，你站哪儿？”

担心柳素不明白，林献源小声解释：“新弟名单是早一天就送到各个老手上的，前一天师父就定了。你知为什么么？”

柳素侧，里是林献源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耳里却好似失聪般的，只能依稀从对方嘴里，判断一个大概的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