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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钟语芙看到一骑的黑影着风雪而来。

好像是老宁侯从中给她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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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翘也记得，这件衣服太珍贵，是钟语芙未阁前最喜的一件裙。

“好啊。”钟语芙说，“你去箱笼底，找我那件御赐的褶晴雪蝴蝶碧罗裙吧，好多年没穿过了。”

“芙儿，你过来，我想到办法了，你过来。”

，“绿翘，我想再最后看看这上京的雪景，你带我去城楼上看看吧，那儿看的更清楚。”

绿翘磕了三个，转离开。

默了默，钟语芙又平静问，“药给苏婉用了吧？”

她还记得，上面的□□真的像是飞了起来，自中最好的尚之手。

钟语芙轻轻回，“好啊。”

绿翘想说什么，张了张，什么也说不来。

时节已是冬日里最冷的时候了，冰雪漫天，城楼的台阶，钟语芙走的很慢，绿翘亦放慢脚步，一步步搀着她。

绿翘脸上早就被泪浸满了，“好，姑娘。”

“以后怕是看不到了。”

换好衣衫，绿翘指尖勾着钟语芙绸缎似的发，一手着梳篦轻梳。

钟语芙问：“我最近总梦见绿萝，你见过她最后一面吗？”

绿翘无声抹去泪，“哎，姑娘，我给你梳个好看的发饰，换上好看的衣服再去吧。”

柔声，“姑娘，我给你梳仙云鬓吧，你以前最喜这个发式了。”

“那天隐约听见女使在廊叽叽喳喳的说，侯爷一是血回来，手里握着一瓶药。”

“我知，”钟语芙轻声，“我最近总想起来，小时候咱们三窝在床上，你们和我翻绳，玩双陆都我的样。”

“芙儿，我不许你死，你听好了，你要是敢去，我不敢保证我会对你的母族什么，你想想你母亲。”

钟语芙站在城墙边，也许是回光返照，她的视线竟奇迹的清晰了一些，看清这天地一片纯白，天边青的云，和纷纷扬扬的雪，晶莹剔透。

韩以骁大步星赶到城墙上，他盯着钟语芙站的绣鞋，堪堪立在墙边。

他慌了。

“我求你了，”他跪来，“只要你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忽的，她想起钟语芙未阁前的样，就不想给她梳妇人鬓了。

钟语芙盯着那影，“绿翘，你走吧，我们三个人，总要留一个人在世上，记着那时候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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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翘回：“见过，她走的很安详，姑娘，她是自愿的。”

难还要去骗她不成？